2020年“开年不利”,航空公司的日子一度有多难过?
在旅客出行意愿最为低迷的二至三月,坐不住的四川航空推出了外送火锅套餐,分为双人份和六人份两种,备齐桌布油碟,包邮到家。厦门航空更是在公众号上开设“外卖”与“配餐”两门副业,打出“航空品质,安全无忧”的口号,为企业提供团餐定制服务。

四川航空推出的外送火锅套餐
除了这些另辟蹊径的特殊手段,对于运输成本高昂的民航,更为直接的应对措施就是取消航班,甚至发展成为全行业性的大幅取消飞行。
国内一家大型航司的飞行员李明告诉笔者,自己平时飞往北美和英、法的国际长航线为主,“以前一个月要飞三趟来回,月头开始上班,休息四五天又要飞下一班了。”
而自从二月份以来,公司的航班量大幅削减,李明每个月只需要执行一趟飞行任务,留给自己的休息时间陡然增多:“每飞一趟国际航班,回来上海之后,整个机组都要先隔离十四天,一下子有这么多时间,我反而不是很适应。”
而这也意味着他的工资下降不少——机组人员的收入由底薪加飞行小时费组成,后者占据了大部分的比例,“航班量减少了,收入降低地特别厉害。但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们还是要和公司一起共渡难关的。”

(4月8日,东方航空MU2527航班从武汉天河国际机场起飞,目的地为三亚。这标志着武汉机场暂停商业客运航班76天后正式复航,这是机组成员在起飞前合影)
“正常情况下,航空公司的第一大成本是燃油成本,但在目前,还有很多飞机趴着,航司的第一大成本也就变成了薪酬成本。”针对特殊时期各家航空公司大幅度停飞的止血之举,民航资深业内人士林智杰分析认为,包括裁员、降薪在内,都是航司应对疫情的无奈选择,“但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办法。”
就在4月29日这天,北京市宣布公共卫生应急响应级别调至二级,国内低风险地区的进京出差、返京人员,不再要求居家隔离14天。随之而来的是各家OTA平台上的机票搜索量的暴涨,在京居民的五一出行需求应声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