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看到的图片,很难受,就想说说自己12年间的变化。
12年前我在“二分”读初一。
14点时是正常的午休时分。
炎炎夏日,教室里破旧的风扇声盖过了外面的蝉叫。
“二分”静园,不允许随意走动,故而大家都在教室里“做梦”。
数学老师会惯例地在黑板上留几道和当天所学内容相关的复习题,美其名曰是提高大家的应用能力,让大家学会举一反三。
有人活在当下、不予理会,只管埋头做自己的美梦;
也有人聪明至极总能轻松完成作业,转头就睡;
当然也不乏有的人,或者说一个人,总是很吃力地才能完成作业,便没有了午休时间。
没错,就是我。
笨拙如我,永远“听不懂”其他同学的吐槽:“今天好简单,昨天好难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因为面对数学老师出的每一道题,我都是一样的反应:并。不。会。
因为我自始至终都看不出数学老师的每一道题究竟与教材知识点有何关联,自然也就解不会那“玄学”数学题。
但那时候以为只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就能顺其自然地实现明天的梦。
天真且单纯(蠢)。
加之性格使然,总是不抄袭、不问题、自己咬着牙埋头从教材中的例题里找答案,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别人几分钟就能搞定的题给完成,自然是没有了午休时间。
(这么看来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养成午休的习惯,原来是因为笨且自知。)
当时刚做完题,瞬间头晕目眩,还以为是脑细胞死亡过密的征兆。
又抬头发现电风扇和电灯棒也在对我左右摇头。
“这是地震?”
少有的生活经验和匮乏的地理知识,让我的脑海中尽管出现了这个答案依然是不敢肯定,或许也是不想承认,直到数学老师跑到教室门口引导大家下楼避险。
12年后再去想这件事还是觉得“太后怕了”。
当时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作业能少一点,数学课也能少一点。
可事出之后,我觉得和我一样年仅14岁的汶川孩子,他们的愿望可能就是:想活下来,多学点知识,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这样一比,我真是太狭隘了。
当生命花上了12个年轮后,加之“新冠肺炎”这件事后,我再去思考这件事,一定是。
这种区别于相关部门特此感谢,
也区别于初中教学涂鸦式的被支配的教学,
而是发自内心、真真切切的to do式感谢。
我想在、也要在如此美好的际遇大口呼吸、用力成长;
我想用、也必须用自己的笔写下更多字,以致敬时光。
12年前的我,可能连自己的数学题都搞不定,更不要谈及帮助他人了,但12年后的今天,我有机会接触到K12行业,也有责任去帮助一堆和我当年年纪相仿的孩子。
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和责任成为一个可以用笔去帮助、影响、造福他们的人。
因为我打心里认为,“12年前的他们”也本该拥有如此。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内心涌动,写到这时,眉宇间居然热汗滚滚。
愿我们一直是曾经那个少年,成为12年前自己希望的样子,希望不灭,追梦不止。
2020/05/12
甄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