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一次以文字来赞美妈妈距离现在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的我还在部队服役,说实话,其实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绞尽脑汁的想给妈妈一个惊喜,来慰藉一下自己那颗不太安稳的心。
小时候,我是兄弟姐妹中最调皮的那一个,平日里,竟是因为爬房顶、揭瓦片、抓家雀,要么就是去河沟、光着脚、捉泥鳅,最关键的是本来家里光景不好,新衣服也就过年敢想想,基本能穿的衣服都是哥哥替换下来然后我就接力穿再往后就是我弟弟接着我的再穿,可每次回来不是裤子破个大窟窿要么就是鞋子弄得全是泥;所以这些旧衣服传承到了我这里基本也就宣告退役,而妈妈总是把它们洗干净然后收集起来,干了一天农活回到家中又赶忙坐在那微弱的烛光下拿出针线盒缝制成一件件各式各样的小物件,也许80后的农村小伙伴都会见证妈妈这一看似平凡却又深含伟大的善举吧!
长大后,我驮着妈妈一火车皮的叮咛参军到了部队,那时中国农村的通讯设备也仅限于座机电话,只是在后来听说有了“大哥大”、“BP”机等电子新兴产品,而我们家也装上了电话机而且老爸通过一点私人关系还装了一个尾号带6的号码,于是我在坚持了两年家书后也成功转入线上通信。只是因为是部队的公用电话所以每次班长只让我们打五分钟报平安,刚开始我还用草稿纸写上自己要说的话,然后争分夺秒的一通说,而电话那头大多都是妈妈在接,每次她都是静静的听我说完后,不忘说一句:“在部队听领导的话,好好干,我们都挺好的”。可每次当我说出那句:妈妈,我时间到了。电话那头总是传来一句小声的“哎”也许是不舍更或者是挽留,但直到今天我才体会到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所包含的意思恐怕妈妈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后来,我在部队也成了一名老兵还当上了名副其实的班长后,我也拥有了一部仅供自己使用的手机,基本每个周末都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也许是我真的太大意了,每次电话那头都会响好一阵才接起来,而我还总是质问,后来有一次给哥哥打电话才知道,妈妈得了高血压还经常腿疼的下不来炕,有一次为了接你电话还摔了一跤,硬顶着疼痛接完电话,还不允许我们和你说,听到这里我顿时愣在那里许久说不出一句话,而当我再打电话时不到最后一声系统自己挂断我绝不放弃,而当听到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后我再也控制不住哽咽着喉咙掉下了眼泪。
母亲节快乐
现如今好了,我转业回家,家里的房子翻盖后又经过几次装修地板砖都是防滑的,哥哥也为妈妈买了一个大屏幕的智能手机,我呢只要周末就买上一大堆熟食带回去放到冰箱里,只是电话打的少了,有时工作忙可能十天不主动打一个电话,而妈妈终于不用再像我在部队那会,“总是无奈的期盼着我们的来电”,她戴着老花镜也会拨出我们几个的号码,然后和我们聊上一会。前几天五一放假,我回家后,妈妈第一句就是:“你把这个手机拿走吧,我用不着”。我当时随口接一句,妈,你就留着用吧我们都有。可当我说完后,瞬间感觉内心是无比的慌乱,为自己愚笨后觉的领悟能力感到脸红。还是哥哥比较会说话,他笑着说道:妈,咱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现在疫情也基本控制了,国家都提倡咱出去消费呢!果然,妈妈刚刚还是有些冷峻的脸突然眉梢舒展了不少。进而像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竟像小时候那般哄着我说道:孩子,妈跟你闹着玩的,妈现在还真有些离不开手机了,《快手视频》上有好多做菜的师傅,我都学了好几样了,一会就做给你们吃哈!
也许天下的妈妈都是这般的淳朴而又可爱,她们有时的任性也许只是为了换回一点我们的关注,也许她们真的老了,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多些时间陪伴。有句话说:养儿为防老。而我真切的感受到如果没有我们的牵绊,她们一定过的很轻松。
妈妈从来不愿意和我们提起以前,嘴里却总是念叨着我们的乳名。时过境迁岁月无情,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间错过了太多太多。
在这里,我要向全天下的妈妈道一声“母亲节快乐”,妈妈,您辛苦了!
供稿人:盐山法院 宫海军
原标题:《法官文苑 | 爱你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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