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各区疫情评估风险 Paper
2020-04-23 18:06:36

回过头来现在看国内,国内现在本土的病例基本没有,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面临一个问题,这学到底是复还是不复?很显然目前国内很多地方大家都决定复了。现在看起来,如果现在不复,那什么时候复呢?大家说等全世界的病例都没有的时候再复。但是刚才钟院士也告诉大家,世界上的疫情现在是一波又一波,就算美国和欧洲都控制住,欧洲所有的国家也不一定完全控制得住;就算美国纽约控制住,美国其他州也不一定控制住;就算美国控制住了,非洲、南美、亚洲也不一定控制住。从目前疫情上升的情况,世界上的疫情没有到高峰下来的意思,就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中国仍然面临着输入性的风险,如果中国因输入性风险,大家都不上学,那些疫情比较差的国家,反而索性复学了,道理上也说不过去。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开学,就像李院士、钟院士讲的,咱们中国开学的时间节点选得非常好。我们中国是不是面临风险?我们是面临风险的,最大的风险是输入性的风险,这是第一,输入性的风险一定会连带着国内产生个别的病例,在这些个别病例产生以后,有可能跟我们的学校产生关系。比如大学,本地的学生晚上要回家;比如中小学,家长要跟外界接触。还有最大的问题,最近中国非常重视的问题:无症状携带者。如果有无症状携带者的存在,哪怕只有一例无症状携带的病人在社会上存在,通过间接的关系传给学生也好,那整个学校就会面临风险。所以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这种风险是始终存在的,但是这种风险也不至于大到比国外其他的国家更大,也不至于比新加坡、中国(香港)的风险更大,所以风险是存在,但不是每天都会发生,所以在这个背景下我们要进入到常态化抗击疫情的阶段。那么常态化抗击疫情的背景下,各位所在的学校防控的重点在哪里?哪些东西是学校要防的?哪些东西是医务界要防的?当学校出现1号病人的时候,这个1号病人事实上不是学校可以防的,1号病人一定是社会上发生的,这是难免的。随着未来的两个月,大家可能会看到国际上各个国家的国门都会陆续打开,大家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我们中国面临的风险有多大?现在全世界的疫情都没有中国控制得好,可以说从物理学势能的讲法,我们处在最低点,有人会问我们可不可以把国家封闭了不让外国人进来?对不起,习总书记已经说过了,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不能因为中国的疫情控制得太好了,就不跟世界上其他国家交往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一点可能性没有!所以在后面几个月以后,我们面临的最大的工作难点,就是国际的疫情不断,我们不断地面临输入的风险,这一点在钟院士几次讲话当中,我们大家的意见都是非常一致的,也就是无论是中国的哪个城市出现个例,哪怕这个个例产生小范围的传播,哪怕有超级传播者,我们认为都是正常的。那这种传播谁在做防护?中国有一个联防联控的体系,最后兜底的就是医疗系统和疾控系统,但是兜底的这条系统我们只是把发现的病例找出来给控制住,但是这个病例如果通过某一个途径到达各位所在的高校、中学、小学、幼儿园,那么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情就来了,各位所在的学校、所在的教育部门,你们的防控重点在哪里?这就是在座各位你们的责任,很显然你们的重点在于不要在你们的学校里出现二代病例,如果在你们的学校出现二代病例,有可能大家还勉强可以接受,比如说我有一个同学在这里上课,坐在我旁边的是跟我密切接触的,我传给他了,大家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果通过我们两个人再传给整个年级甚至于再传给老师,老师再传给其他班级,一旦出现连环的二代、三代、四代病例,那就有大问题了,这才是各位最大的风险。你们的风险跟我、跟钟院士、李院士的风险是不一样的,我们的风险是病人在医院里我发现不了,我诊断不了,我治疗不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风险。但是如果这样的病人到社区里,社区里出现二代病例、三代病例,那是疾控的风险。但是如果是在学校里出现二代、三代、甚至有四代病例,那这个学校面临的风险就极大。所以今天大家坐在这里,要解决的点就是不能在你的学校里面有二代、三代、四代病例发生,如果你所在的学校里面出现了一个病例,这个病例的责任一定不是你们的,因为这个病例一定存在一个零号病例,零号病例一定是在社会上,是医院在做,疾控在做,不是你在做。但是这个1号病例进入到你的学校以后,产生了2号病例、3号病例、4号病例、5号病例,怎么办?教育部今天开这个会的主要目的,就是不希望在1号病例以后再发生连环的传播!所以你们跟我的职责完全不一样,我们中国有多少病例,这些都是我们医务工作者应尽的职责,但是如果在学校里出现大批量的二次、三次传播,就是这个学校的工作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