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禹接起电话问道:哪位?
是要出关吗?一个男子在电话内直言说道:刚才有点事儿,接不了电话。
秦禹闻声大喜过望:是,我们是要出关,现在能走吗?
你们在哪儿?对方问。
秦禹稍稍一愣,沉默着没有回话。
艹,不用害怕,我是想问问你们离关口进不进。对方见秦禹有些犹豫,顿时声音慵懒的补充道:算了,我给你个地址,你们过来就行了。
今晚能走,是吧?秦禹问。
能的。
好,那你说地址吧。
你记一下。对方说了一个地名后,就挂断了手机。
南元生活村距离出关卡是非常近的,而这也是秦禹当时为什么会选这么个地方抢永东的原因。众人捋着荒地,走了约有半个多小时后,就看见了一面数米高的大墙,造型有点像之前老美在加利福尼亚造的边界墙。
墙体中央部分,一面气势恢宏的水泥横柱上,挂着中英两译的第九特区奉北首府八个大字。而下方则是数十米宽的大路,以及一些肉眼可见的电动栏杆,和七八辆军用车辆。
秦禹等人蹲在道路两侧的雪壳子中稍稍休息了一下,随即才拨通了刚才打来的那个电话。
喂,我们到了你说的地方。
你看见路左侧的出关大楼了吗?对方声音嘈杂,所以喊着问了一句。
看见了。秦禹点头。
你到大楼后面的车库,我马上过来接你。
嗯,秦禹愣了一下:直接走过去吗?
对,走过来就行。
撞上巡防的怎么办?秦禹感觉有点扯淡地问道。
艹,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没事儿的。对方大咧咧的回应道:今晚值勤的都是自己人,没事儿的。
好吧。
嗯,就这样。对方匆匆挂断了电话。
秦禹蹲在原地思考半晌,心里感觉还是不放心,随即又给老李打了个电话问道:叔,你找的人托底吗?我怎么感觉做事儿有点飘呢他连接都没接。
部队系统跟地方系统不太一样,他们做事儿没规矩惯了。李司轻声应道:我是找了一个学长办的这事儿,应该没啥问题。
行,我知道了。秦禹点头应了一声:那我们准备走了。
好勒。
话音落,秦禹挂断电话,转身招呼道:走吧,直接过去。
二十分后,众人捋着路边深沟,绕过出关大楼,来到了车库附近。
秦禹生怕撞上巡防的,所以再次联系了对方。
又等了一小会,一个人影从出关大楼后侧赶了过来,右手攥着手电来到铁网旁边,张嘴喊道:人呢?
秦禹犹豫一下,起身应道:这儿。
人影用手电照了照秦禹的方向,目光惊讶的说道:卧槽,这么多人?不是说就几个吗?
出了点意外,多了几个。秦禹趴在铁网外,仔细打量了一下军士。
他穿着一件很薄的冬装军服,脚上踩着一双便装皮靴,身上还全是浓烟味儿,完全不像是正常在岗期间的着装。
来,进来吧。军士打开铁网小门,冲着众人摆了摆手。
秦禹弯腰钻进去,低声问了一句:你在值勤吗?
是啊,怎么了?军士点头承认。
秦禹再次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着,面露疑惑的神色。
呵呵,你看我穿的不对啊?军士注意到秦禹的眼神,顿时笑着应道:知道这是啥单位吗?这是首府卫戍警备旅,驻关三团。我们咋他妈干活,市长都没权过问。
秦禹看着有些嚣张的军士皱了皱眉,可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在车库里等一会,车来了,我就送你们上去。军士打着哈欠吩咐道。
秦禹跟在军士身后,立马又追问道:刚才我打你电话,怎么没联系上?
狗日的稽查搞事儿,突然要查什么走运物质的事儿,把我们这个班的人都叫过去问话了。年轻军士顺嘴应道:我们吓坏了,就把通讯设备藏起来了。
上面严查,今晚还能走?秦禹愣了一下问道。
稽查就特么是装装样子,想管我们单位要点钱。军士摆手:没事儿,上边都摆平了。老大发话了,一切照旧。
啊!秦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军士拽开车库大门,摆手冲着众人喊道:里面有水,你们坐一会吧。等车来了,你们在这儿上,直接就能出关了。
谢谢,秦禹点头:钱的话。
不用,你们出关的费用上面给了,等着就行了。军士扔下一句后,锁门离去。
灯光明亮的车库内,永东坐在椅子上咕咚咕咚喝了一瓶水说道:卫戍警备旅虽然自主权很大,但这人看着也确实有点跳。
是不咋靠谱。老猫点头。
老李不可能亲自来挑选,让谁送咱们出去。秦禹转身回应道:这都是关系找关系弄的出路,我们自己警觉点,只要出了关,离奉北有一段距离,我们马上就下车。
早知道这里管制这么松,我们就不把那些大响儿扔了。老马有些后悔的问道:我们还有几把响儿?
六七个短的。
分一分,准备准备。
好。
众人闻声动了起来。
秦禹见大家都在准备响儿之后,立马走到一旁,低头拿着手机发了几条简讯。
车库内。
众人怀着极度忐忑,以及不太相信军士的心情,等了大概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室外就传来了震耳的马达声。
紧跟着仓库正门被打开,四台军用卡车在院内停成了一排,随即军士嘴上叼着烟,摆手喊道:可以走了。
走,走。
秦禹招呼一声,带着众人就弯腰跑了出去,上了最后一辆军用卡车。
帆布车斗内,秦禹搬开几大摞没拆捆的军用大衣,扭头往里扫了一眼说道:这是送衣服的车。
我也跟车。军士高声喊道:你们躺在衣服上睡俩小时,就到地方了。
好。秦禹点头回应。
车斗门被锁上,没多一会,众人乘车离去。
出关时,老马,永东等人手里握着枪,紧张到忘了呼吸。
可军车却一路免检,连出三道关,开进了待规划区。
这时,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老猫还龇牙嘀咕道:卫戍是个啥部门啊,这么牛B的吗?
主要担任首府驻防任务的,你说牛B不牛B?!永东也面色轻松不少的应道。
龙兴大楼门前,两台汽车停滞,邢胖子迈步走了下来。
刑总!
一直等待的袁华,小跑着冲了过去。
邢胖子皱眉看了一眼对方,也懒得与他说话,直接就奔大厅走去。
刑总,这事儿我有失误,你给我个补救的机会。袁华跟在后面喊道:你不用我们了,松江的市场,龙兴暂时绝对拿不回来。
邢胖子斟酌半晌,才停住了脚步,背手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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