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严尚嘉在试戏。 新京报记者 吴宁 摄
小有名气到无人问津
大一的时候,严尚嘉就接到了拍广告的活。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拍广告时的情景,那是一场哭戏,需要快速调动情感,给出导演需要的情绪。第一次开拍时,她没哭出来,她开始回想过去令自己难过的事,酝酿了很久,终于眼睛开始酸涩,开始掉眼泪了。
但不是哭了就算成功,“张着嘴哇哇地哭,五官都挤在一起了,就像日常生活里那样哭,只在自己的情绪里。导演说,不行,哭得太丑了,不够克制,再来一次。”成熟的演员是既可以演好角色,又能将角色表情控制得刚刚好,而这次,导演需要严尚嘉能哭得“美”,又能让观众鼻酸,这是个技术活。身为新人的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重来,才勉强过了及格线。
生活渐渐好了起来。她在大学期间基本上没有假期,自给自足还能给母亲打钱:“给的钱不多,但也想让妈妈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挣钱了。”
2017年下半年,大四的她接到了一档网络答题节目的邀约,做在线答题主持人,那档节目给她带来了很多的人气,还有忠实粉丝天天守着她的主持时间,亲切地叫她“西瓜妹”。她发一条动态,评论就有几千条,几天时间,粉丝涨了30万。走在路上,还能被人认出来要求合影。
那档节目从筹备到结束,持续了半年时间,在2018年2月份被叫停,她又吃了一段时间的人气红利,直到3个月后,她的人气数据呈直线下降。
没想到,紧接着她就栽了个跟头。她反思说,以前的工作都尚处她的安全范围,没想到面对更大舞台时,她是控不住场面的。
2018年夏天,她接到了《奇葩说》节目组面试的邀请。她积极准备着,参加专业的辩论培训,找材料,备稿,一丝不苟。结果她在第2次辩论后就被淘汰了。网络上对于她的表现也是一水的贬低,还有了新的称号“咆哮女”。
现在还能搜到她第一次辩论的片段,她和一个身形高大的女生站在台前,两个人都情绪高昂,全程吼。有嘉宾现场反映,一直在吼,听不清楚论点。
严尚嘉说,当时算是一种应激反应,对方气势汹汹,就临时起意,用了嘶吼的方式。在第二次下场辩论前,周边人建议,保持那种状态,没想到结果是意外地冷场。原本支持这个观点的观众都跑票了,正式播出的片段中,她甚至被快进了,黄执中评论称,如果论点本身是平的,那么用夸张的方式讲也不好玩。下了辩论场她就控制不住眼泪,知道自己搞砸了。
如今,一年过去了,她再次复盘那段表现,已经能释怀许多:“那几分钟内,我不在一个舒适的状态,自己都很拧巴……我再去看节目,都觉得太假了。”
渐渐的,她变得无人问津,只在短视频平台上做一些小的主持。
今年基本没收入
2019年是严尚嘉的低谷期,搜索她的名字,只有几张模糊不清的视频截屏。她翻着自己的微博,以前一条动辄几百万的阅读量,现在仅有几十条评论。这一年,她也基本上没什么收入。
一切全部归零,她想重新出发,找到一家成熟的经纪公司签约。团队有影视资源,她想试试演员这条路,她参加公司的新人培训,从身态形表重新学起,早起晚睡,课程排得满满当当。
现在,严尚嘉和朋友合租在朝阳大悦城附近,咬住牙没有向母亲求援:“演员行业就是这样的,有戏拍才有收入,现在都在吃老本,庆幸我过去四年没有松懈,攒了一点小钱,才能让我现在有余力重新学习。”
像严尚嘉这样的新人,谋到了一个小角色,进组拍戏一个月左右,最终能拿到1万-3万元不等,还要与经纪公司分成,最终到手的并不多。况且也不是每个月都能进组拍戏。
辗转于剧组试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