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疫情武汉1例小区 新冠疫情二波爆发或很难避免
2020-05-12 01:59:28

新冠疫情二波爆发担忧升级

连日来,新冠疫情率先获得控制并重新社会开放的几个国家均出现了疫情反弹的苗头,萦绕人们心头的二波爆发的隐忧升级为现实的担忧。

比如,韩国由于出现新冠聚集性病例而重新升级管控措施,首尔关闭了超多2100家酒吧和其他夜店。

5月10日,伊朗报告在过去24小时内51例新增死亡,1383例新增确诊病例,死亡人数出现反弹,这距离伊朗重新部分开放的4月11日仅仅过去1个月。

伊朗卫生部门负责人为此发表电视讲话,提醒人们疫情远没有过去,人们仍需要严格遵循社会疏离等防疫准则,以防疫情卷土重来。

在我国,武汉和吉林的聚集性病例的出现也让疫情反弹的趋势更加清晰。

据武汉卫健委的消息,5月10日武汉市新增确诊病例5例,全部是5月9日公布的确诊病例同一小区此前被认为是“无症状感染者”升级而来。

在吉林舒兰,一下增加确诊病例15例,276人被隔离,整个城市再次陷入“战时状态”。

而所有病例都是5月7日公布的公安局洗衣女工的关联病例。

而且,传播链甚至已经延伸到了沈阳。

为什么说新冠疫情二波爆发或很难避免

此前,随着我国疫情良好的控制,社会重新开放,生活似乎回归了疫情前的常态。

谈论疫情的二波爆发似乎变得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敏感。

而且,即便谈起,似乎也应该更合时宜地说些“绝无可能”“可能性几乎为零”“几乎不可能”之类的话,则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基于证据认真来考量,笔者怎么都找不出任何理由支持绝对不会再次暴发的观点。

要认真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需要回答的是:

COVID19会像SARS那样消失吗?

上一个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传染病是2002年出现于广东的SARS 。

让科学家们摸不着头脑的是,SARS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突然来,突然去,除了“深刻的印象”没有给我们留下更多来过的踪迹。

SARS为什么会“神秘”消失呢?

我们知道,传染性疾病的传播有三个要素:

传染源,传播途径,和易感者。

无论完全消灭或者控制了传染源,或者完全阻断了传播途径,或者完全失去了易感者,三者只要居其一,这种传染病就会被控制。

由于病毒离开宿主不能复制繁殖,如果是病毒引起的传染病,就有可能被消灭,从此消失。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从理论上,SARS的消失存在两种可能:

第一,SARS病毒是在中间宿主(尽管被认定是果子狸,并没有充分证据)进化出感染人,以及人际间传播能力,然后从中间宿主跳跃到人类引发疫情。

第二种,SARS病毒的前身从动物感染人类,然后在人体内进化出人传染人的能力,造成疫情。

由于SARS病毒的传播力相对有限,尤其是先出现症状然后才会有传染性;而且,感染者通常都有症状,不仅容易被识别;多数症状严重,通常都需要住院治疗。

这样,人们就非常容易无遗漏地识别出感染者,进行严格的隔离,从而可以容易地彻底阻断其传播途径,让它无法感染新的宿主。

结果是,既有的宿主(被感染者)或者死亡(10%),或者痊愈(获得主动免疫),导致病毒失去了可以寄生的宿主。

最终结果,已经感染人类的病毒全部被“闷死”。

如果这些病毒是通过上述第一种途径而来,虽然中间宿主体内还存在SARS病毒,由于这种动物极少接触人,因而没有再跳跃到人类形成感染,尽管今后还有这种可能性。

比如,中东MERS病毒就是这种情况,尽管感染人类的病毒都被消灭,但是还会偶尔从中间宿主单峰驼跳跃到人类引发散发的感染或局部暴发。

如果SARS病毒是进入人体后才进化出人传人的能力(就像艾滋病病毒),那么,感染人类的病毒被灭绝后,这种病毒就从地球上彻底消失,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也就是说,SARS病毒“神秘消失”是通过彻底阻断传播途径,从而消灭了传染源实现的。

而另一种被从地球上抹掉的烈性传染病病毒是天花。

原因是,人类是天花病毒的唯一宿主,而天花病毒感染宿主后,宿主可以获得稳定的终生免疫(老百姓都知道,生了麻子后一辈子都不会再长天花)。

人类正是利用这一点,通过人群反复普遍接种天花疫苗,在地球上全部人口中建立起了高覆盖率的群体免疫,病毒不能继续感染新宿主,从而彻底被闷死,最终从地球上消失。

就是说,天花被赶出地球是因为彻底“消灭”了易感人群。

COVID19会像SARS或天花一样消失吗?

从传染源角度说,COVID19病毒已经被播撒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而这个过程仅仅用了3个月的时间,这是任何一种传染病都从来没有做到过的。除了这种病毒是插着翅膀(飞机)传播的以外,根本上是由于其超强的传播力。

这种超强的传播力,一个重要原因是,虽然像SARS一样同样通过呼吸道传播,但COVID19存在大量无法及时识别的轻症和无症状感染者。因而,除非完全隔断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无法彻底阻断其传播途径。

最后,就是易感者。

由于这是一种全新病毒,理论上,全球近77亿人口都是其易感者。

在有效疫苗可用前,只有感染者才能获得主动免疫转变成非易感者。

这就意味着,世界上至少在全部人口被普遍感染之前,不会缺乏其其易感者。

因此,无论从传染源,传播途径,还是易感者来说,没有任何道理支持COVID19会消失。

第二波暴发,或无可避免

前期,我国采取的前无古人的全民大隔离的确可以从根本上彻底阻断COVID19的传播途径,从而快速控制了疫情。

假以时日,甚至完全可以从中国把这种病毒给清除掉。

然而,世界上不止有中国。

相反,COVID19疫情正在全球大流行,全球感染人数已经超过400万,而且没有停下传播脚部的趋势。

按照科学家们的估计,大流行至少还要持续接近2年。

并且,这种传染病最终会变成流感那样的地方性流行病。

这意味着,即使我国一直采取严格的防疫措施,很好的控制住疫情,但是,在未来不确定的时间内我们会一直面临输入病例的危险。

目前采取的“锁国”措施不可能长期延续。

何况,像武汉和湖北这些“病毒基础”好的地区,本身就隐藏着一些短时间不会消除的隐患,就像这次武汉东西湖区长青街三民小区这种聚集性暴发随时可能发生。

无论是输入病例,还是潜在本地出现病例,这些潜在的种子病人或者已经足够造成第二波暴发。

日前笔者判断,第二波暴发第一个危险时间段在4月下旬到5月上旬;而第二个危险期在进入10月份,气温开始降低进入秋冬季节后。

既然这种病毒的传染源不可能“消灭”,传播途径也不可能完全阻断,那么,要避免第二波唯一办法就是“消灭”易感者,将易感者变成对这种病毒的免疫者,即建立所谓群体免疫。

途径有两条:

二波,甚至更多波次的暴发和流行是实现通过普遍感染建立起群体免疫;

第二条,也是万众瞩目和期盼的,通过普遍性有效疫苗的接种建立群体免疫。

新冠疫苗,但愿能给我们筑起新的长城

由此看来,长远来说,人类要想摆脱新冠病毒的困扰然社会重新回归正常秩序,最为理想的是像天花那样,用过有效疫苗接种把易感人群彻底“消灭”,从而把病毒驱逐出地球;

其次,是像目前我们接种的甲类疫苗所预防的传染病一样,通过规律强制性接种建立和不断巩固群体免疫来预防暴发和流行。

不管怎么说,对于具有超强传播力,不会自己消失的COVID19来说,唯一终点就是群体免疫的建立。

如果在短时间内开发出疫苗,并且非常高效,通过普遍的接种在人群中建立起具有足够保护效应的群体免疫,我们或可以避免另外的暴发和流行。

然而,遗憾的是,迄今,对于RNA病毒来说,人类还没有成功开发出一种高效疫苗。

每年都需要接种,可以起到部分保护作用的流感疫苗,已经是其中最成功的例子。

因此,但愿这一次科学家能开发出像其他甲类疫苗一样的高效疫苗,并且这个病毒乖乖的,不要发生关键性变异(对于RNA病毒来说,每一次复制都在发生变异),允许我们在第二波流行之前通过疫苗接种建立起群体免疫。

综上所述,具有超强传播力的COVID19不会自己消失。全球大流行至少可以持续接近2年,此后是不是会消失或者转成流感一样的地方性流行病,都有可能。

因此,我们虽然暂时控制了疫情,但是至少需要在未来的2年时间内做好持久防疫的准备。

期间,稍有松懈,第二波,甚至更多波次的暴发随时可能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