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物语
又是污名化女权的一天。
1
papi酱上个月上了热搜,
因为生孩子。
papi酱今天又上了热搜,
“因为孩子随了父姓。”
因为孩子随了父亲的姓,
而没有随自己的姓,
papi酱就遭到了一些女性的辱骂。
“明明一个独立优秀的女性,走上了驴的道路。”
“我觉得比驴还不如。”
“事业再成功的女性,只要有个驴脑,照样逃不过当驴的命运。”
还有很多辱骂的话,
骂得极其难听,
就不再一一列举了。
2
看到很多人辱骂papi酱,
我真的有点莫名惊诧。
人家孩子随父姓还是随母姓,
是人家两口子自己的事情,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
“又不是你生的,关你屁事啊!”
一些女权主义者实在是太极端了。
说到女权,我也来谈谈女权。
所谓女权,其实有多层意思。
其中一层意思就是――追求平权。
所谓追求平权,就是要求权利平等――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做。
比如男人可以追求事业,
那么女人也可以,
不能说女人就只能做家庭主妇。
在孩子冠名权这一点上也是一样,
父亲有给孩子冠名的权利,
母亲当然也有给孩子冠名的权利,
papi酱也有。
但有这个权利和用不用这个权利是两码事,
papi酱选择不用,
她就要让孩子随父姓,
那是她的自由,关你屁事啊!
3
一些女权主义者为什么要骂papi酱呢?
“papi酱作为独立女性的形象,
生下孩子后让孩子随父姓,
严重破坏了独立女性的形象。”
让孩子随父姓,
就是破坏独立女性的形象?
这种说法实在是太偏激了。
我觉得恰恰相反,
越是强大越是独立的女性,
反而越不在意这种事情。
我讲讲杨绛先生的故事吧,
我喜欢她对女权的诠释。
1932年,钱锺书和杨绛偶遇,
她觉得他眉宇间“蔚然而深秀”,
他觉得她脱俗如“蔷薇新瓣浸醍醐”。
他赶快澄清:“外界传我已订婚,这不是事实。”
她急切说明:“有人说我已有男友,这也不是事实。”
他与她,就这样一眼万年。
1935年7月13日,
两人在苏州举办了结婚仪式。
杨绛和钱锺书,其实并不门当户对。
从富裕程度上说,
杨绛家比较有钱,
而钱锺书家比较寒素。
从教育方式上说,
杨绛家非常开明,
崇尚新式教育,
女儿儿子一样重要。
钱锺书家是旧式家庭,
对媳妇有很多苛刻要求,
比如媳妇进门,要三拜九叩。
如果按照现在某些女权主义者的想法,
杨绛这婚一定是结不成了,
“他们家凭什么要求我三拜九叩,
我要是屈服了,
结婚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但杨绛却不是这样想的:
“我由宽裕的娘家嫁到寒素的钱家做媳妇,
从旧俗,行旧礼,
一点没有‘下嫁’的感觉。
叩拜不过跪一下,礼节而已,
和鞠躬没有多大的差别。”
所以,杨绛就这样嫁给了钱锺书。
4
1935年结婚后,
钱锺书非常怜爱和心疼杨绛:
“钱锺书知道我爱面子,
大家闺秀第一次挎个菜篮子,
出门有点难为情,
他就陪我同去小菜场。
两人有说有笑买了菜,
也见识到社会一角的众生百相。
锺书觉得我做家务太劳累了,
就自己关上卫生间的门悄悄洗衣服,
…………
他的体己让我感动。”
所以,杨绛也特别怜爱钱锺书。
杨绛成名比钱锺书早,
1942年,杨绛创作了话剧《称心如意》,
上演后一炮走红。
当时文化圈的人介绍钱锺书都这样说:
“这是杨绛的丈夫。”
杨绛走红后,
钱锺书有点坐不住了。
他对杨绛说:“我想写一部长篇小说,你支持吗?”
杨绛了解丈夫的才华,
所以一听钱锺书想写小说,
她立马高兴得不得了。
她在回忆录中这样写到:
“他说想写一部长篇小说,
我不仅赞成,还很高兴。
我要他减少教课钟点,致力写作。
为节省开销,我辞掉女佣,
做‘灶下婢’是心甘情愿的。
握笔的手初干粗活免不了伤痕累累,
一会儿劈柴木刺扎进了皮肉,
一会儿又烫起了泡。
不过吃苦中倒也学会了不少本领,
使我很自豪。”
如果按照现在某些女权主义者的想法,
杨绛一定得被骂死,
“明明一个独立优秀的女性,走上了驴的道路。”
“事业再成功的女性,只要有个驴脑,照样逃不过当驴的命运。”
但杨绛却不这样想,
“我把钱钟书看得比自己重要,
比自己有价值。
我赖以成名的几出喜剧,
能够和《围城》比吗?”
正是有了杨绛的付出和牺牲,
钱锺书才写出了《围城》。
杨绛先生从没提过女权,
但我觉得她对男权女权的解释最到位。
“我觉得男人跟女人应该是惺惺相惜的,
谁也不比谁优越,
谁也没有必要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各自在不同方面发挥着不同作用。
这样阴阳才平衡。”
我觉得,这才是高级的女权,
没有时刻觉得不合算和玻璃心,
最重要的是能上能下,
有一颗平等、客观、谦逊的心,
既不妄自菲薄,又不恃才傲娇,
既拥有独立完整的自我,
又能以宽广胸怀成全别人。
一位哲人说得好:
“在婚姻里在家庭里,
最忌讳的事情,
就是把自己定义成男性或女性,
要为自己代表的群体和伴侣争夺利益。”
所有把自己定义成男性或女性,
为自己代表的群体跟伴侣争胜负的人,
都是十足的大傻逼。
5
夫妻间相处,
惺惺相惜、互相怜爱,
要比争个冠名权重要得多。
很喜欢杨绛写的《我们仨》。
杨绛在书中记述了这样一件事:
“我和锺书在出国轮船上曾吵过一架。
原因只为一个法文‘bon’的读音。
我说他的口音带乡音。
他不服,说了许多伤感情的话。
我也尽力伤他。
然后我请一位能说英语的法国夫人公断。
她说我对、他错。
我虽然赢了,却觉得无趣,很不开心。
锺书输了,当然也不开心……”
自从经历这件事情后,
钱锺书和杨绛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生活不是谈判,
一定要争个你输我赢。
就算赢了结果,也会输了感情。
在不伤害原则的情况下,
不妨把无谓的胜利让给对方。
其实是一种智慧。
因为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而是讲爱的地方。”
一些女性觉得papi酱是傻逼,
但我一点不觉得,
作为婚姻里强势的一方,
她没有选择让孩子随自己姓,
恰恰证明了她的聪明和强大。
什么是女权?
我喜欢一个女性的回答:
“真正的女权,从来不是与男人为敌。
真女权是妇女解放、女性自强。
积极的从政、从商、出名,
成为各行各业的翘楚。
只要女性里强者越来越多,
女性地位自然就会飞速提升。
像张伟丽、papi酱这样的女性多来几个,
比成天耍花把式喊虐┯杏玫枚唷!
喜欢,就给我一个“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