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要么死在日本,要么逃出去……我就是日本的人质。”
尽管逃离了日本,戈恩今后还是要面对一系列的法律问题。
据知,戈恩的记者会让12国60家媒体的记者入场,但大部分日媒被拒于门外。日媒指出,戈恩称日本司法无自由,日本司法却松动到可让他自由进出住处,也没有给他戴可监视他的器材。而戈恩东京住家门前的一台监视器,还是日产怕他逃走而装的。
“日产和检察官的勾结随处可见。唯一看不见这些的可能就是日本民众。这种勾结是日产公司的亲历者告诉我的。他告诉我,我被捕前发生了什么:所有准备、所有拜访、双方多次会面。所有迹象都表明,我不会被公正对待。”
在回答日本记者提问时,戈恩毫不掩饰:“很明显,我弃保潜逃在日本肯定是违法,但难道日本检方破坏了数十条法律就没问题吗?这就没人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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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地方法院决定没收这15亿日元(1383万美元)保释金。共同社报道,这可能是日本数额最大的一笔充公保释金。这笔钱将上缴国库。戈恩获释的条件包括不得离开日本,以及未经许可不得与妻子联络,以防二人合谋篡改证据。
BBC记者昨天曾提了这么一个问题:“您不感觉这次只是从小小的单人牢房逃到黎巴嫩‘这个大牢房’了吗?”黎巴嫩官方通信社8日报道,黎巴嫩检方已收到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通缉令,将在9日传唤戈恩。
据报道,戈恩在日本被控违反多个与贪污有关的罪行,日前他在黎巴嫩贝鲁特召开记者会,痛批日本的刑法不公,还称自己被捕是日本检察当局与日产公司的“阴谋”。对此,森雅子进行反驳。她说,戈恩在外高调批评日本的法律制度,所言都不属实。
尽管戈恩放了日本政府官员一马,但他对日本检察系统和日产高层发出了最猛烈的批判。
戈恩 资料图 新华社供图
在全程约两个半小时的记者会上,戈恩熟练使用英语、法语、阿拉伯语和葡萄牙语(他出生在巴西),怒斥日产高层与检察官相互勾结,不留情面直接点名,将自己被捕与“日本袭击珍珠港”相提并论。他痛陈自己被拘留期间的“悲惨遭遇”,并不断为自己弃保出逃的行为正名。结果戈恩虚晃一枪。
2018年11月19日,戈恩的飞机刚抵达东京,就被日方逮捕。在这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日本检方熟练打出一套常见操作,先后以挪用公司资金、渎职等不同罪名四次将其逮捕。
他夸张地比划:我为这个国家服务了17年,我复活了一家公司,在我之前没人能做到。这家公司深陷泥潭10年。那17年里,我是日本的模范人物,至少20本管理类书籍都在说我。
戈恩对记者表示,他的律师告诉他,自己可能在正式判决前在日本被关押五年之久之后,他才开始计划出逃。
接着,戈恩列了一长串名字:(日产前社长兼CEO)西川广人、(专务执行役员)哈里·纳达、(元秘书室长)大沼敏明、(前副社长)川口均、今津英敏,出身于经产省的丰田正和是日产和政府间的中介人……
在戈恩首次被捕几天后,日产、三菱汽车相继解除了戈恩职务。而雷诺在收到戈恩的辞职申请后,也任命了新任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戈恩表示,一部分日本籍管理者认为让日产摆脱雷诺影响的最好办法就是除掉他。
“下一分钟,检察人员就说:这人是个贪婪的独裁者。”
弃保潜逃的日产前董事长戈恩公开抨击日本司法制度,引起日本官方强烈谴责。法务部长森雅子连夜开记者会,促他回日本接受审判。日本当局更表示,戈恩潜逃是罪加一等。
戈恩还神秘地表示有日本官员参与其中,只是顾及黎巴嫩处境才不实名公开。
“你作为日本媒体应该清楚,检方在上诉过程中不得对外透露信息。但我们知道,就是有信息流出去了。你们都声称自己是从检方处获悉。他们违法了却没人在乎,为什么只有到我这儿违法才是问题?”
在提问环节,有记者追问日本政府高层参与了吗?戈恩回答:我并不认为安倍参与了。
“我可以告诉你日本政府内部发生了啥,我可以给你名字,我知道他们是谁。但我人在黎巴嫩,我尊重黎巴嫩。我不会说或做任何使局面变得更加困难的事。”
日本共同社以数名调查人员为消息源报道,上述案件中,部分资金转移至一家黎巴嫩企业,之后又转入卡萝勒名下一家企业,这笔资金后来可能用于购买一艘豪华游艇。卡萝勒53岁,眼下据信身在黎巴嫩,与丈夫戈恩在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绝大多数日本媒体都被戈恩关在了记者会外面。一向“不正经”的东京电视台成为仅有的3个“幸存者”,半夜直播记者会,引得日本网友大惊失色。
“很遗憾,他们错了。”
“但就像这样”,他“啪”打了个响指。
关西机场人士5日告诉共同社记者,大部分私人客机乘客“有丰富搭乘经验”,因而机场安检“宽松”,大多数行李不用接受X光检查。
日本东京检察机关指控日产汽车公司前董事长卡洛斯·戈恩的妻子卡萝勒·戈恩涉嫌作伪证,7日取得针对卡萝勒的逮捕令。共同社还以调查人员为消息源报道,戈恩当时先乘坐特快列车新干线,从东京前往大阪,然后才从大阪关西国际机场飞离日本。
赤羽说,执行新规的分别是东京羽田机场、东京成田机场、名古屋中部机场和大阪关西机场。共同社报道,在日本,私人客机行李是否需要安检原本通常由航空运营商及机长判断决定。日产汽车公司前董事长卡洛斯·戈恩保释期间离开日本、前往黎巴嫩,没有留下出境记录。多家媒体报道,戈恩藏身于大提琴琴盒中,去年12月29日晚搭乘私人客机从关西机场出境;那架客机的行李包括多个行李箱和几个高于1米的“大箱子”。
“当你是当事人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而其他人都不这么做,此此时你只能说这是个作弊的系统。实话说,我不认为日本应该如此。我也不认为日本民众喜欢这么干。我说过了,我喜欢日本,喜欢日本人民。我在日本待了17年,从没后悔过。我只是后悔提拔了某些人,事后证明我是看走眼了。”
共同社还以调查人员为消息源报道,戈恩去年12月29日先乘坐特快列车新干线,从东京前往大阪,然后才从大阪关西国际机场飞离日本。
对于引渡戈恩,菅义伟不愿透露与黎巴嫩的交涉情况。他说:“当局会以日本法律为依据,同相关国家和国际机构联系进行有关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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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恩在弃保出逃后,日本检方从法院获得许可,从他的律师团那里查抄戈恩的法国、黎巴嫩和巴西3本护照。共同社说,戈恩本人持有另一本法国护照。黎巴嫩方面先前说,戈恩持有法国护照和黎巴嫩身份证,合法进入黎巴嫩境内。法国外交部长让-伊夫·勒德里昂告诉法国商业调频电视台,他所获信息没有显示戈恩使用法国护照。
戈恩拟8日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召开记者会,预期将回应日本检方和日产对他的指控。
逮捕令说,卡萝勒去年提供证词时,谎称自己不认识、或是没有见过戈恩涉嫌金融违规案的多名涉案人员。在那起案件中,戈恩被控涉嫌从一家日产下属企业向另一家企业转移资金,致使日产蒙受损失。
日本东京地方检察厅特搜部说,事实上卡萝勒不仅见过一名涉案人员,还在她丈夫2018年11月被捕后,与那人互通多封电子邮件。然而,她2019年4月在东京地方法院作证时声称不认识那名涉案人员,也不记得与其有邮件往来。
戈恩2019年3月缴纳10亿日元(约合922万美元)保释金后获得保释;同年4月再次被捕,缴纳5亿日元(461万美元)保释金后再度获释。
对于公众最好奇的出逃计划,戈恩并未明言。英国记者打趣问到“行李箱有推荐吗”,把戈恩自己也逗乐了。
在福克斯商业新闻电视台7日播出的访问中,戈恩声称有“确凿证据”和文件证明,“受日本政府支持的‘政变’试图将我赶走”。按照戈恩的说法,日方反对他所主张合并日产与法国汽车巨头雷诺,因而将他“不当逮捕”。他将在贝鲁特记者会上发布相关人士的姓名,其中包括日本政府人士。
日产方面7日发表声明,指认戈恩潜逃“无视日本司法制度”,将继续以法律手段追究戈恩对日产带来的“伤害”。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同一天说,戈恩保释期间潜逃“令人极其遗憾”,日本政府将寻求与黎巴嫩政府合作,引渡戈恩“归案”。
日产前董事长戈恩出逃后首次公开露面,当地时间8日下午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举行记者会。如同他传奇般的出逃一样,他在记者会上火力全开,尽情发泄自己情绪。
面对戈恩的猛烈攻势,日本法务省和东京地检在发布会结束后立刻于当地时间9日半夜“极其罕见”地予以回应。被点名的前社长西川则在早晨冷嘲热讽:还以为他要说啥,这些话在日本说不就行了,说到底还是畏罪潜逃。
森雅子说:“日本检察部门是在有真凭实据和高度认证中确定他的罪行。法官也以公平公正的立场做出判断。他只挑一部分刑事司法制度进行批判,这太不适当。我觉得他的说话太抽象,而且大多无凭无据。”她也呼吁戈恩,若要表清白应当回日本受审。报道称,日本内阁秘书长菅义伟9日在记者会上也说,戈恩所言是一面之词,日本刑事制度维护基本人权,现在日本司法部门要给他的潜逃定罪是理所当然的。
日本国土交通大臣赤羽一嘉7日通报,政府自6日起在四座机场对私人客机大件行李作强制安全检查。
戈恩一直认为,被逮捕是因为有些人反对日产与雷诺合并,自己遭遇了“政变”。发布会前,媒体称他计划实名公开参与其中的日产和日本政府相关人士。这也是外界最为关心的一点。日本共同社称,这可能把日本政府也卷入其中,进行全面对决。
日媒此前报道称,日产汽车公司内部对戈恩在外喊冤冷嘲热讽。日产一名高层管理人员表示,如果戈恩没有犯法,又何必潜逃到黎巴嫩。
戈恩将自己被捕与珍珠港事件相提并论,表示:谁能预知珍珠港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