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看,途牛的营收主要由两部分构成:打包旅游产品收入和其他收入。
2019年,途牛打包旅游产品收入为19亿元,同比上升3.1%;其他业务收入则为3.94亿元,同比下降3.7%。
2015年到2017年间,途牛的亏损额度分别为14.6亿元、24.2亿元和7.7亿元。2018年,途牛实现了首次全年盈利,净利润达到1090万元。不过好景不长,2019年途牛即再度亏损。
总体计算,2013年至2019年,途牛已经累计亏损57.31亿元。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2017年以前,途牛将跟团游交易发生金额全部计为营收,而非按携程等OTA公司惯例,将佣金等费用计为营收。因此,途牛在2016年的营收规模是2017年的5倍之多,毛利率偏差很大,很难评估。
2015年,在激进扩张的战略刺激下,途牛在品牌营销上投入了大笔资金。《中国好声音》、《非诚勿扰》、《爸爸去哪儿》、《花儿与少年》、《奔跑吧兄弟》等红极一时的综艺里,都能见到途牛赞助的身影。
其中,《奔跑吧兄弟》第四季,途牛以1.485亿元的价格拿下了特约合作资格。
在途牛的财报中,“市场费用”常年居高不下。2019年,途牛的营业收入为22.81亿元,同比增长1.83%;而市场费用和管理费用总计达到了16.73亿元,同比增长32.2%,营销费用的投入产出已严重不成正比。
对于途牛的未来,资本市场给出表态。
据美国证券交易所日前披露,淡马锡在途牛发布2019年年报前,已于4月2日减持途牛股份至17,584,710股。减持完成后,淡马锡持股比例约为4.99%,不再是途牛持股5%以上的实益拥有人。另外,淡马锡在2019年12月31日亦曾减持途牛,将其持股比例降至5.6%。
疫情的蔓延、春节“黄金周”红利消失无疑令途牛雪上加霜。
虽然于敦德曾在疫情期间向《中国企业家》表示,途牛已全力做好了旅客的退改签事务,但这笔海量的退改费用对于途牛的现金流来说,仍是巨大的考验。
短期来看,途牛扭亏为盈的道路还未可期。为了避免陷入退市命运,途牛或许更要借助资本市场或盟友的力量。近期的一则股权认购新闻引起了市场的多方联想。
4月24日,凯撒旅业宣布,将通过非公开方式,向京东、华夏人寿等五方发行1.88亿新股,募资现金大约为11.6亿元,其中京东认购4.5亿元。
在这次股权认购后,凯撒旅业的第二股东为海航旅游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其中,海航放弃本次增发认购,股权将被稀释到21.48%;而京东认购股权后,持股比例将达到7.37%。
2014年底和2015年,京东也曾与海航一起投资途牛。至2020年4月2日,海航与京东持有的途牛股权比例分别为27.31%和21.15%。在途牛的投资案中,京东与海航均损失惨重。
另外,2018年有媒体报道,京东有意以28亿元全资收购途牛,但由于途牛创始团队失和,意见无法达成一致,计划流产。疫情重创OTA,市场猜测,京东或趁机大举扫货,进而以较低价格进行投资,或许也包括途牛。
这次关于凯撒旅业的投资,从收益角度来说,京东已经赚到。以6.16元/股的发行价格计,凯撒旅业在4月30日收盘价为8.97元/股,已上涨了45%。
但在公司重组的角度,市场上猜测,京东是否会与海航一起,以股东身份推动途牛与凯撒旅业的重组或合作,帮助途牛摆脱退市的命运?
2014年上市之初,途牛的股价一度冲到24.99美元,市值约人民币217亿元,与同程艺龙估值相当,双方堪称一对强劲的竞争对手。如今,与其最高市值相比,途牛市值跌去了97%,与上市当天相比,市值也缩水了八成。
回顾途牛的困局与迷途,左右途牛命运的既有人力,亦有时事但归根到底,仍是商业规律使然:公司以盈利为天职,在规模扩张、高额赞助的华袍背后,总不免爬满了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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