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杨一回到家乡,还不忘为家乡的摄影朋友传授技艺,不管是自贡市还县里富顺县,是单位还是摄影朋友他都有求必应,尽其所能,为大家热心传授技艺。为扩大自贡灯会在外面的影响,程玉杨多次邀请中国摄影名家到自贡采风创作,向全国宣传自贡,介绍自贡,扩大自贡灯会在国内外的影响力。
斯人已去,音容犹在,程玉杨的离去,在自贡摄影圈无力是一次强震,这几天大家都以不同的方式寄托我们的哀思。程玉杨的一生是追求艺术勤奋实干的一生,是劳累的一生,安息吧,玉杨,在天堂,你也是最出色的摄影家。
我最看重程玉杨的勤奋和执着,在进入北京日报前,他仅是北京各媒体的通讯员,在北京这个媒体最为集中的地方,要想站稳脚根,没有高出常人的本事还真不行。程玉杨靠一两自行车穿梭于京城的大街小巷,拍摄新闻照片,拍好后,又拿回单位冲洗放大,送到相关媒体,有的重要新闻,程玉杨即时拍摄冲洗放大送到报社,往往赶在本报记者前,程玉杨以速度快图片优获得了编辑的好评。
后来北京晨报创刊,程玉杨调入北京晨报任摄影部主任,他既当主任,又当记者,凡最重要的事、最累的事,他都主动干,北京许多重大的活动都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从电视上看见他一手拿相机,一手拿高等跑上跑下的场面,谁都在心里为她担心,在报社工作期间,他的许许多多的摄影佳作都给北京读者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邓佑云(四川省富顺县委宣传部退休干部.自贡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程玉杨最可贵的是他对故乡的热爱,从一线下来后,他几乎每年都要回四川老家,儿时对家乡的记忆,家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四川的牌坊,四川的寺庙,四川的黄果树,家乡的风土人情都记录在他的相机里,特别是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在抗震救灾时,他看见破败不堪的寺庙,悟出一个道理,在大自然面前人是渺小的,并最终以一组“神、人专题展”征服了观众,其作品也收入美国大学摄影教材。
2020年4闫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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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北京日报后,他利用所有的时间出去跑新闻,报社考核记者的指标他在一周之内就能完成。后来北京日报如果某一天没有程玉杨的照片,喜欢读北京日报的读者都感到奇怪,他也曾创下了北京日报同日报纸四个版面都有他作品的记录。原北京日报摄影部主任司马小萌曾说过:一个程玉杨顶他一个摄影部。
程玉杨从摄影部主任岗位退下后,立即转入艺术摄影创作道路。但他不走大众路线,而是开始他的大画幅黑白和负像摄影之路,他自制大画幅相机,相机框就达两米乘两米,拍出的照片细腻入微,耐看传神,用相纸代替胶片直接曝光成相反色的负像,改变了人们对传统成像的认识,他经过不断探索,走出了独创的矩阵拍摄方法,如拍故宫九龙壁,他每天往返拍摄地点,历时一个多月,拍摄胶片200多张,最后冲洗拼接。懂摄影的人都知道这么多照片,最终要成为影色调都一致的一张大画幅照片,需要多么过硬的本领才方可以实现。
人民日报原摄影部主任蒋铎曾写文介绍这位优秀的摄影通讯员,文中说程玉杨每天骑自行车跑新闻“一年骑坏二辆自行车”。北京举办亚运会招募摄影通讯员,首先想到了程玉杨,经单位同意,程玉杨成为北京日报亚运会参加摄影报道的一名记者,亚运会期间他以报道亚运会用照片最多,获奖最多引起报社领导和同事的重视,最终顺利调入北京日报。
我找出显影缸、暗房袋、量杯、显影液、定影液给他,他很熟炼地操作起来,从此以后我们就有了更多的往来,他富顺家里有什么大事小事,他不在家,就委托我代劳了,他们全家也不把我当外人,因为程玉杨母亲与我的一个姨婆也是好姐妹,所以这个关系一直维系到现在。在与程玉杨的逐渐交往中,由于我们都热爱摄影,从热爱摄影人的眼里才感受到程玉杨一个真正的摄影家的人格魅力,程玉杨家庭条件不好,家里根本不可能给他提供学习美术音乐方面的费用,他住家下面的三道拐.市中花园就有好多喜欢画画的人,如钱来中,阮佑远,邓元新,官仁康,官仁谦,林世贵等十多人,程玉杨也跟着他们学,后来文化馆办美术培训,他也报名参加,老馆长胡勋祖至今都记得程玉杨学习认真不畏吃苦的态度。这也为他后来从事摄影铺垫了美育的基础。
我和程玉杨生活在同一个县城,我的姑妈与他老家都住在城隍庙下面的一个院子里,程玉杨比我小几岁,大家都叫他陈胖娃,我们交上朋友是80年代初期,我在富顺报社工作,程玉杨回家探亲,拍了照片找暗房冲洗,于是来报社找我,如今站在我面前的程玉杨比小时人更瘦,但更精神,更帅气,是标准的当过兵的人。共同的志趣我们的年龄差距一下就拉近了,他听高晓林说我在报社工作,回家拍了几卷胶卷,想在这里冲一下。
程玉杨一个爱摄影如命的人走了,4月20日,刚吃过晚饭,手机微信铃声突然响了,一看是北京朋友程玉杨的手机来电,平时无事,多是节假日在电话里摆几句相互问侯。偏偏这个时候必定有什么事。按接收键,手机里传来是女性说话的声音,心理历史就有一种不详的感觉,语音是程玉杨的爱人王凯琪打过来的,小王在电话里哽咽着声音说,“邓大哥,程玉杨今天走了”,顿时我无语了,说“什么时侯怎么走的?”我怎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去年十月我去北京,在程玉杨家里住了几天,身体棒棒的,在我的朋友中像程玉杨这样的身体真还找不出两个。小王说“程玉杨这段时间有点不舒服,在住院,本来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想到程玉杨很少生病,不如顺便检查一下上次做过手术的咽喉疾病的恢复情况”没想到在病床上一个小小的随意检查,竞成千古遗恨。一个健康活泼,体壮如牛,热爱生活,热爱摄影,喜欢二胡,会画画,会唱歌,多才多艺的好人,在他人生的62个年头便嘎然而止了。
2020年4月20日,摄影家程玉杨在京逝世,享年61岁。程玉杨,1958 年出生于四川,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毕业。先后在《北京日报》从事摄影记者,《北京晨报》任摄影部主任。曾荣获“中国摄影金像奖”“中国摄影记者金眼奖”“中国新闻年度复赛银牌奖”。而今,他离开了我们,其好友写文章回忆这个摄影界的“拼命三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