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闻现在北威州有一些确诊病例,但感觉德国人还比较淡定。目前我在波恩只看到一两个中国人戴口罩。也有人在囤货,我去了市中心一家超市,那里消毒液已经卖完了,但是食品还不紧张,目前都可以买到。
上周四(2月20日),我去了科隆狂欢节,不过那天不是狂欢节的正日子,我在街上的时间总共不到一小时。那时候德国还没有疫情(暴发)。狂欢节之后,确诊病例数开始暴增,狂欢节人群聚集太多了。(德国的狂欢节主要在西部和南部的天主教地区举行,科隆也位于北威州——编者注)
2月28日,我们又去了两家连锁超市和一家连锁日化品超市,超市里一些好牌子的消毒纸巾、手部消毒啫喱和消毒液都卖空了。
在尚未出现确诊病例的柏林,来自武汉的小高和男友小朱已经囤好了食品和消毒用品,以防患于未然。
我是武汉人,对这件事情比较敏感。
我本来每周去一次杜塞尔多夫(北威州首府),这周可能不去了,主要担心坐火车,人比较多。我2月29日还在外面聚餐,但2月29日和3月1日新增这么多病例之后,我应该不会再去聚餐了。我先看看这一两周的疫情情况。
在全程跟踪德国应对疫情的国是君看来,观察和研判德国应对疫情是否准备好了,主要看病毒传播速度、医疗资源储备和疫苗研发进程三个变量的此消彼长。
在欧盟的人员自由流动政策下,意大利的疫情波及欧洲多国。其中,与意大利邻近的德国成为受影响最深的国家之一。截至当地时间3月1日上午,德国已经确诊117例新冠肺炎病例,是欧洲确诊者最多的国家之一,与法国一同排在意大利之后。
至于疫苗,德国目前正在加紧研发。德国内政部长泽霍费尔3月1日向《星期日图片报》表示,新冠肺炎疫苗预计要等到今年年底才能面世。
但仅限于此。德国联邦层面负责协调疾病防控的权威机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RKI)所长威勒(Prof.Dr.Lothar.H.Wieler)表示,他无法设想在德国将一座城镇完全进行检疫隔离。
伴随着疫情的加剧,由德国联邦内政部和卫生部联合组成的新冠病毒危机小组决定采取进一步的防疫措施,扩大边境的预防,并由联邦政府集中采购和贮备防护设备。
2月29日,德国联邦卫生部发布了一段“我该如何自我防护”的教学视频。当中给出的建议包括:避免与人握手、经常洗手、每次洗手要用香皂且至少洗20秒、与咳嗽和打喷嚏者最大限度保持距离、打喷嚏时用手肘弯或是纸巾遮挡。
而事实上,在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中,联邦卫生部很大程度上只起到一个指导和协调的作用,具体的病人检测和收治等工作都是由地方层面负责实施。
但最近,柏林还在举办柏林电影节,本地媒体报道说,展映电影的各大电影院所有的厕所都有贴“十条卫生防疫建议”。
以当前确诊人数最大的北威州为例,州府杜塞尔多夫市长2月29日宣布该市设立新冠肺炎疑似病例诊断中心的一段讲话能帮助我们很好地理解德国联邦和地方政府以及行业协会在此次应对疫情中各自扮演的角色,以及德国主要城市应对疫情的SOP标准化流程。
以2月15日冈格尔特乡Langbroich-Harzelt镇狂欢节活动为“起点”,截至3月1日,北威州确诊人数已达至少74人,德国全境确诊人数则达到129人,是欧洲最多的国家之一。
不同公司的防范措施不一样,我男朋友实习的公司有很多中国项目,经常有同事到中国出差。从中国回来的同事要在家办公两周。此外,公司也会发一些相关的提醒、防疫措施。
2月26日,德国联邦权威机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公布的确诊人数增至21人,联邦卫生部长延斯·施潘首度表示,德国“已经处在一场新冠肺炎疫情暴发的开端”(Wir befinden uns am Beginn einer Corona-Epidemie)。该国联邦卫生部自1月27日确诊首例病患以来,首度将该国国内风险等级从“低”上调至“较低至中等”。
从德国出现第一例确诊病例(1月27日)至今一直身处德国的中新社国是直通车记者尽管家中储备有若干口罩,但连日来面对蹭蹭上涨的确诊人数,却在出门时望着兜里的口罩“四顾心茫然”:戴得久了,不免遭到路上行人的侧目,甚至个别不甚友好者的出言挑衅。
答案几乎都是否定的。事实上,在2月25日开始出现新一轮疫情后,当局的确对重点受影响的北威州Heinsberg县采取了近似于“封城”的隔离措施,要求该县数百户居民在家中自行隔离。
至于德国最受欢迎的国民运动足球,德国足球甲级联赛方面2月26日表示,目前看不到改变比赛安排的理由。其于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2月29日-3月1日)照常举行了多场观众上万人的比赛。
病毒传播速度方面,德国的确诊人数自2月25日以来,已从16例猛增至129例,且增速没有下降的势头。在地域分布上,目前仅属原东德的柏林等几个联邦州未有确诊病例,西部除小州萨尔州外均已有确诊病患。
自己不戴,也不让别人戴?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好在,柏林超市的食物还没有被搬空,我朋友2月27日发的北威州科隆的照片显示,当地有超市的冷冻柜都被搬空了。
我所在的中企防控很严格,我们要每天在网上填写自己的健康状况,以及是否跟中、日、韩、意等国有接触等,办公室会做消毒,访客也要提前在网上登记。这边买不到口罩,国内总部还会给我们寄。本来我们公司计划了一个活动,大家兴高采烈期待着,结果被国内的HR紧急叫停了。
我要负责给公司同事买口罩,今天去到第5家药店的时候才买到。药店限购FFP2(欧盟防护口罩标准,分为FFP1、FFP2、FFP3三个级别,3为最高级——编者注)口罩,每人只能买5个,每个8欧元(约合人民币62元),FFP1不限购,每个3欧元。我买了5个FFP2,和他们全部的20个FFP1口罩。销售员还劝我别买那么多,戴口罩没用。同时在买口罩的顾客看长相都是非德国人,路上也仍然没有人戴口罩。
施密特-查纳西特当时回应称,由于国情、体制和文化等多重差异,中国的很多很有效的做法在德国实际上是无法实现的,而至于为什么德国人不愿意戴口罩,他归结为该国信奉个人主义的传统。“在我看来,中国政府和人民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一切,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倘若这样规模的疫情首先暴发在德国,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幸免于各种问题”。
德国不会像中国那样每天统计每个省市确诊和疑似病例数,新闻都很零散。中国同事们天天看新闻,关心每天新增了多少、总共多少,但是德国同事并不关心。他们觉得这个病就跟普通发烧感冒一样,没那么可怕。
“中德两国应对疫情的做法,孰优孰劣?”在1月底,德国首次出现零星的确诊病例时,国是君曾与德国著名病毒学家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教授探讨过这一话题。
(根据受访者要求,小高、小朱、Bargi、小光皆为化名)
不论如何,作为欧洲人口最多、经济实力最强的国家,德国的努力将很大程度上决定这片大陆何时战胜疫情。正如论者所言:“如果拥有世界领先医疗机构的德国不能成功控制住新冠疫情的蔓延,那么整个欧洲的‘沦陷’或许只会是时间问题。”
现在我每天还去上德语课,不过会随时用消毒液擦手,也准备改步行去了。波恩没有发现病例前,我觉得情况还好,一是因为当时没有确诊病例,再就是被确诊的病例会随时通报,然后被隔离。另外,现在大学放假了,没有机会遇到大人流。
当地时间3月1日晚,柏林卫生部门宣布当地出现第1例新冠病毒测试结果呈阳性的患者。
我在此谨呼吁医务人员参加到这一行动中来。在新冠肺炎肆虐的危机下,医疗供给体系切实发挥作用非常重要。如果您已经感染或担心感染了新冠病毒,请按照以下步骤操作:
而德国友人更是几乎众口一词地奉劝我,放弃购买和佩戴口罩这种想法:“在德国只有病人才戴口罩,你没病为什么要戴?”“口罩除了给健康人带来额外成本,没什么用。”
可以看出,代表联邦政府协调疫情防控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主要负责的是制定筛查新冠病毒感染的问题清单。而随后的核酸检测以及确诊后的隔离、治疗等工作则完全由医疗机构及协会负责。地方政府提供相应的支持。
然而,尽管部长们的口风变了,一些重大展会也停办了,但德国的核心防疫策略和给予公众的防疫建议仍保持不变。
德国迅速增加的确诊病例大多集中在该国南部和西部。一些确诊者曾去过意大利,但也出现了无法确认传染途径的病例。
德国总理默克尔出席活动时不再与人握手
至于口罩,德国联邦卫生部给出的回应是:只有呼吸系统严重疾病病患不得不需要在公共场合活动时,佩戴医用口罩才是对降低传染风险是有意义的。对于健康的人,则“没有足够证据表明,佩戴口罩能够显著降低佩戴者被传染的风险”。其还援引世卫组织观点指出,在不推荐戴口罩的情景下,如果戴口罩可能会给人一种错误的安全感,从而忽略了保持手部卫生这样的核心卫生措施。“在德国的公共场合戴口罩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说人们在中国武汉佩戴口罩,那我们应当认同。但如果在德国想通过戴口罩最小化感染风险,这是不现实的。此外我想要强调的是,(普通医用)口罩的保护层在使用20分钟后就完全被打湿从而失效了。因此从卫生的角度来讲,长期佩戴口罩也是无意义的。”
“杜塞尔多夫市昨天与卫生局、大学医院和执业医生协会代表共同决定,在杜塞尔多夫设立新冠肺炎疑似病例诊断中心。杜塞尔多夫市负责提供合适的场所,而医学处理,包括为患者提供咨询以及在必要时进行诊断测试和评估,则主要由执业医生协会负责。
请首先拨打专设热线(0211-8996090)。经过专业培训的人员会按照罗伯特-科赫研究所制定的问题单向您提问,并根据问答情况判断是否染上新冠肺炎病毒。如问询结果表明您需要接受进一步检查,则将立即为您预约好时间前往杜塞市诊断中心就诊。从下星期一起,位于科隆大街180号的杜塞市卫生局将提供配备特别的房间,下周三起维策大街(Witzelstraße)54-56号上的大楼亦将投入使用。如果您由于健康原因无法亲自前往诊断中心,我们当然也会为您提供移动服务。这些设施由于容量有限,目前仅适用于杜塞尔多夫居民和在杜塞尔多夫工作的人员,希望您能予以理解。我相信在邻近的城市也将提供类似的服务。”(参考译文由中国驻杜塞尔多夫总领馆提供)
关闭边境同样是被排除的一个选项。本轮欧洲疫情最严重的意大利于2月25日邀请邻国卫生部长在罗马讨论对策。最终,意大利和法国、瑞士、奥地利、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等邻国以及德国的卫生部长一致认为,在当前,关闭边境只会成为一种不恰当和无效的举措。
德国各个州卫生部门都有提供热线电话,如果感觉自己有新冠肺炎的类似症状,可以打电话,请卫生防疫人员上门。我查了德国最新的防疫法,发现疫情发生后临时加了一条规定,将这次新冠肺炎纳入进“报告义务”针对的传染病范围。
在一些网友眼中的德式“佛系”抗击疫情作风是如何形成的?首先与德国的联邦制政治体制有关。德国外交部维护的“德国概况”网站这样解释:
本轮(2月25日)疫情暴发前夕,德国收治确诊病人最多的慕尼黑施瓦宾医院传染病主治医生文特纳教授的一席话在某种程度上概括了德国主流社会对戴口罩的看法:
既然本轮疫情始于一场狂欢节,那么是否应该考虑采取封城,甚至暂停申根协定、关闭国境线这样的措施?或者至少先叫停正在进行中的德甲赛事?
根据我和身边朋友聊天的情况,不少大学2月上旬都给学生们通过邮件介绍了相关情况,主要目的还是科普,讲了罗伯特·科赫研究所(德国疾病防控机构)当时对这次疫情危险程度暂定为低级,并提醒同学们随时关注最新动态。
2月28日,在德联邦和地方两级政府软硬皆施的劝导和施压下,预计访客可达16万人次的全球最大旅游展会“柏林国际旅游交易会”(ITB Berlin)宣布今年停办。
在德国的中国人还是挺担忧的,因为已经买不到口罩了。不过德国人还是心很大,各地狂欢节如期举行。超市也没看到有抢购物资的,物价很平稳。我2月27日去了一家超市,发现货源充足,购物的人不多。2月29日去的超市食品还是很丰富,就是没有消毒用品了。我在北威州和汉堡的朋友说那边超市有疯抢的情况。
2月25日,北威州有去了狂欢节的人被确诊。那天我路过市中心的一家连锁日化品超市,买了一些消毒用品,2月28日再去就已经没有了。我也问了5个住在柏林不同区的朋友,情况基本一样,各大超市和药妆店里凡是带有“消毒”字样的消毒纸巾和消毒啫喱,实体店和线上都买不到了。
2月26日德国图宾根(Tübingen,亦译为蒂宾根,位于德国西南部——编者注)大学医院的一名医生宣布确诊了。照理说医院工作人员应该是最有防护意识、对疾病了解最多的群体,但在发布会上所有医院代表都没有佩戴口罩,我觉得很诧异。
目前德国还没有出现死亡病例,我的德国同学认为新冠肺炎和流感差不多。身边的中国人略紧张一点,在囤粮、囤消毒液。
2月24日,德国一年一度的“玫瑰星期一”。在该国人口最多、毗邻荷兰和比利时的北威州,莱茵地区的人们如约赶赴盛大的狂欢节。一天后,北威州出现首例确诊病例。
我身边的德国朋友都会把这次新冠肺炎同流感相比较,而流感导致的死亡人数也很多,德国人已经习惯了。这几天新闻报道说,德国有关机构估测2017至2018年度因流感有2.5万人死亡。总而言之,我目前感觉德国普通民众对病毒的态度和在德华人不同,华人更加关注疫情,并在认真地防护。
这一周,欧洲人口最多的国家——德国确诊感染新冠肺炎的人数经历了一轮意料之外的暴涨。
2月29日上午,波恩宣布确诊了第一例(新冠肺炎病例),是一所学校的工作人员。这所学校离我的宿舍大概步行15到20分钟。一个德国语伴告诉我说,勤洗手、保持距离就好。2月29日还是有很多人逛街,但我看社交媒体上的评论,有些人比较慌。我一个朋友也在语言学校上课,她的德语老师比较慌,请求学校停课,但被学校拒绝了。
目前,患者正接受住院隔离治疗,有关当局也在加紧开展与其有接触人员的排查工作。
2月27日,确诊人数达46人,罗伯特·科赫研究所一改过去“新冠危险性低于流感”的论断,首度向公众表示,新冠肺炎的危险性大于流感。内政部长泽霍费尔则警告称,人们必须做好确诊感染人数持续上升的准备。
柏林卫生部门将在当地时间2日中午召开记者发布会,对该起病例以及疫情相关的最新进展进行通报。
原本以为1月以来的输入性疫情已经告一段落的德国人开始发现,官方的口径悄然在变。
原计划3月4日到8日举办的柏林国际旅游交易会(ITB)2月28日宣布取消了,组织方2月26日还说会照常举行。ITB是柏林近期最大的展会,去年有大约16万人去看展,今年本来有世界各地的一万个参展商过来。我经常去柏林的展览馆做翻译,一般来说参展商都会提前一周左右到达柏林,现在临时取消了,损失相当大了。
2月28日看到《每日新闻》报道,各大供应商和连锁超市都说国民近日来对消毒用品和可长期储藏食物的需求大大增加。但我在家附近的超市购物时,并没有看德国人大量采购物资。
2月27日至3月1日,他们三人分别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讲述了他们的战疫故事。
医疗资源储备最主要的是可用于收治新冠肺炎病人的床位,以及供医护人员使用的口罩、防护服等防护用品。
德国在去年年底零星有一些关于疫情的报道,从武汉开始“封城”了以后,德国电视一台的的《每日新闻》(Tagesschau)节目每天都会报道疫情最新的情况,这两天各大报刊的相关报道也开始逐渐占据头条。目前没有人在公共媒体平台上号召国民佩戴口罩、减少公众场合出行。
首先是不提倡戴口罩。
截至目前,德国采取的边境管控措施仅限于对特定国家抵达德国的航班要求乘客登记信息,并且对陆上的火车和巴等交通进入德国的人士亦要求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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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个月前买了几十个口罩备用,现在同款口罩已经是十倍的价格。可能是因为柏林还没有确诊病例,现在外面街上还没有人戴口罩,我们自己也都没有戴。但是明显感觉到,市民的意识比前段时间又强了一些,比如开始储备卫生消毒产品。
第二,封城、关闭边境、叫停球赛?全都行不通。
由此,德国境内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累计增至130例。
而重大活动的取消与否,亦充分体现了德国联邦制的特色。以日前在最后一刻宣布停办的全球最大旅游展会——2020年柏林国际旅游交易会为例,联邦卫生部和联邦内政部两家部委只能“表达希望其放弃举办的意愿”,而柏林市政府亦无法强制勒令其停办,只能由展览场馆所在的柏林夏洛腾堡-维马斯多尔夫区政府以出台高强度安全措施的形式“劝退”这场展会的主办方。
北威州卫生部长Karl-Josef Laumann2月25日向《莱茵邮报》表示,该州有1900张B级隔离床位,足可应对新冠肺炎病人。不过,该州药房联合会负责人Thomas Preis则指出,目前口罩已经出现短缺。此外,由于目前德国正处在流感季,倘若确诊人数进一步上升,则床位可能会面临紧缺。德国之声援引罗伯特·科赫研究所的观点指出,德国当前的防疫策略是“努力延缓”新冠病毒的传播速度,从而避免新冠肺炎疫情与当前的季节性流感疫情相叠加。否则该国的医院和诊所将不堪重负。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是联邦制国家,联邦和16个联邦州都拥有独立的管辖权。联邦层面负责外交、欧洲、国防、司法、劳动、社会、税收和卫生政策,国内安全、中小学、高校以及行政管理和乡镇则属于各州的管辖权限。”
德国城市和乡镇联盟负责人Gerd Landsberg表示,没有理由认为“在德国必须要封锁城市”。他形容德国城镇已经做好了应对疫情的准备,同时认为中国所采取的措施在德国是几乎不可想象的。
当然,以国是君从农历大年初一至今的观察来看,在整个德语地区(德国、瑞士、奥地利),公众此时即便想要购买口罩,也已经“一罩难觅”。
在距离意大利更近的慕尼黑,就职于一家中企的Bargi每天严格登记自己的健康状况,当地药店限购了FFP2口罩,但依然没什么人戴口罩。
“我们已经作了很好的准备”("Wir sind gut vorbereitet")这句话犹如2015年难民危机时默克尔总理那句“我们能搞定”("Wir schaffen das"),已成为德国联邦卫生部长延斯·施潘自该国境内确诊首例病患(1月27日)以来的口头禅。
对于防范疫情,在德中企相对重视一些。现在瑞士、奥地利都有病例了,德国一些最新确诊的也都跟意大利有关,德国人又那么喜欢去意大利度假,这里的中国人都挺担心的。
德国西部的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北威州)已经有66例确诊病例,是该国确诊病例最多的地区,但正在该州的波恩大学求学的博士生小光感觉,身边的德国人普遍淡定,他自己仍每天出门上德语课,但会避免乘坐公交,也计划取消一些外出的行程。
我们已经囤积了3到4周的食物和一些消毒用品,这只是防患于未然,并没有超额购买,柏林的情况并没有太严重,提前采购是因为近期我们可能会减少出门。我们对德国的情况还是有信心的。
2月28日,我们大学校长向全体师生发邮件,告知我们世卫组织上调疫情的全球风险级别,以及波恩市还没有出现确诊和疑似病例,也附上了罗伯特·科赫研究所的风险评估网页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