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在我班公湖岸边巡逻的印军士兵
编者按:6月7日,印度网站swarajyamag.com发表了题为《班公错:丹·辛格·塔帕少校和他的手下如何在1962年为捍卫印度-中国陷入僵局的地区而战》一文,描述1962年发生在我班公湖北岸的西里扎普战斗,夸张之处和槽点颇多。本公众号节译此文,并非证实其观点,而是仅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以了解作为对手的印度人的心态。
西里扎普(Siri Jap)三角洲位于班公湖北岸的桑格曲河口。当时入侵的印军在西里扎普设有3个据点,编号为1~3号。西里扎普1号点现在是中国边防部队的兵营和巡逻艇码头。
中印边境西段战前印军蚕食态势图
10月19日,中国方面的活动加剧,使塔帕少校感到震惊,他命令手下(廓尔喀第8步枪联队第1营的1个连欠2个排,约30名士兵)加紧挖掘工事。
以下为译文:
在西里扎普1号点的战斗
中国军队包围了印军在加勒万河谷的一个小哨所数月之久,但没有发动攻击(译者注:此后印军依靠直升机维持加勒万河谷的印军据点补给,直到该据点被我攻克)。尽管德里方面继续拒绝从此次事件中吸取教训(译者注:因中国军队没有立即对加勒万河谷的印军入侵据点发动武力进攻,当时印度政客和媒体误以为中国认输了,掀起反华舆论狂潮和冒进的叫嚣),但西里扎普据点的指挥官塔帕少校(Dhan Singh Thapa)可以看到来自西里扎普的麻烦迹象。中国人早在1962年9月就围困了西里扎普据点。
西里扎普与班公湖“手指区”的位置关系
升任中校军衔的塔帕(左起第三)
附我方战史对比:
首战西里扎普,拔除“16号”据点
1962年11月21日,担负空喀山口反击作战的我边防部队,抓住战机,向位于班公湖北岸、入侵中国一侧的西里扎普、安拉沟等地的印军进行反击。
西里扎普位于班公湖北岸,21日6时战斗打响,战至9时15分,攻占印军连部,俘一少校连长,印军无一漏网,毙其14人,俘25人,缴获51毫米迫击炮1门、90毫米火箭筒1具、轻机枪3挺、长短枪24支及全部弹药物资。我方伤亡21人。
中印边境西段战前敌我态势图
袭击发生在10月20日凌晨(译者注:实为21日,北京时间早上6时),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向西里扎普1号点集中火炮和迫击炮轰击近两个半小时。
中国人发射的一些炮弹落在指挥所,损坏了无线电,使唯一的通讯工具失灵,并切断了被围困哨所与所属营的联系。
通信官维德·维亚斯少校稍后会回忆起塔帕少校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我既不会退缩,也不会投降。”
在火炮和迫击炮的掩护下,解放军向西里扎普1号点前进。炮击结束时,中国军队已经接近到距离哨所只有150码。
炮击不仅破坏了防御工事,而且造成许多士兵伤亡。
然而,当呐喊的中国人冲向哨所时,印度士兵们,甚至那些伤员,都开始行动了。
塔帕少校在一名轻机枪手被打死后,接过轻机枪开始向前进的中国人开火。
大量中国人被射杀,冲锋在距哨所100码的地方被击溃。
与此同时,塔帕少校调整了已被毁的防御工事,鼓励士兵们,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监视着敌人的火力。
“如果我们必须死,我们都会一起死,但在你死之前杀几个人。与其当个懦夫,不如迎接死亡。”塔帕少校告诉士兵们。
很快,中国人又开始了火炮和迫击炮轰击,这次更加猛烈。
在炮击的掩护下,中国人设法到达了离哨所不到50码的地方。他们匍匐爬向哨所,开始使用燃烧弹点燃哨所,并把守军熏出去。
廓尔喀士兵用手榴弹和轻武器还击。
他们的.303口径步枪和轻机枪与中国装备的武器无法抗衡——解放军在入侵印度前准备了几个月。
敌人从湖面上驾船攻击,船上有重机枪、火箭筒。还有4台两栖登陆车,每台车上都有一挺机枪。
哨所的二把手苏贝达·明·巴哈杜尔·古龙从倒塌在他身上的掩体残骸中爬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轻机枪。
受伤流血的苏贝达·古龙再次开火,给中国人造成损失,直到他被打死。
大多数仍在20岁出头的廓尔喀士兵几乎没有战斗经验。
他们损失了大部分的士兵,他们的防御工事已经被毁,中国人正在迅速逼近。
但幸存的士兵,现在只有个位数,继续坚守岗位。
唯一可以看到西里扎普哨所的地方是在Thakong的观察哨,它被用作在班公湖地区部署船只补给哨所的渡口。
从那里看,似乎西里扎普被纵火了。
由于基地和哨所之间没有联系,该营决定派遣一支部队去查清西里扎普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个哨所的指挥官纳伊克·拉比拉尔·塔帕自愿前往西里扎普。由于与西里扎普没有公路连接,他率领两艘暴风突击艇出发,奉命带回驻扎在那里的部队的最新报告。
然而,当船离西里扎普1000码左右时,中国人从三面开火,一艘巡逻艇中弹倾覆,船上所有的人都淹死了。纳伊克本人乘坐的巡逻艇设法返回基地,他报告说,被浓烟和大火吞没的西里扎普1号点已经失事,所有保卫它的人,包括指挥官塔帕少校,都在袭击中丧生。
然而,西里扎普1号点还没有丢失。
一些廓尔喀士兵和塔帕少校仍在坚守岗位。与此同时,两次被处于劣势的廓尔喀士兵击退的中国人,第三次回来了,这次出动了轻型坦克。
寡不敌众的廓尔喀士兵现在已经无力作战了,他们没有武器对付中国坦克。
哨所已化为烟雾和瓦砾。在弹药耗尽的情况下,三名幸存的廓尔喀士兵,连同塔帕少校,拔出了他们的尼泊尔弯刀,在被制服之前,向中国人发起冲锋。
塔帕是最后几个活着的人之一,当时他正持刀搏斗,被中国人的枪托击中面部,失去了两颗牙齿。当他被包围并俘虏时,他杀死了这名中国士兵,并通过翻滚身体灭火。(译者注:印军为了保住面子,在战报上记载,此战斗中国军队死亡近百人)
西里扎普1号点轰然陷落,塔帕少校被俘,但战争对他来说并没有结束。
塔帕少校据推测已经战死,被印度军队追授国家最高荣誉勋章(PVC)。几个月后,塔帕少校的家人和印度政府才发现他还活着,被中国囚禁在新疆,在那里他遭受酷刑,被单独监禁,并受到侵犯和无情的共产主义宣传。
1963年5月,也就是他被俘七个月后,他才回到家,而他是如何从共产主义中国的战俘集中营中成功完成这一壮举的,这是他坚韧不拔的另一个故事。
塔帕既不是有魅力的领袖,也不是勇猛的战士。事实上,他是那种不自吹自擂、不声不响地履行职责的人。
同年晚些时候,他重新服兵役,最后以中校军衔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