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丽团队曾于2019年12月30日晚上对感染者体内的SARS-CoV-2基因组进行测序,并将结果与此前的实验记录进行了比对。她还曾试图寻找过往病毒实验中可能存在的操作不当情况。
最终,
他们确定实验室里没有可以匹配上SARS-CoV-2基因组的病毒
。她告诉《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说:“这结果让我松了口气,我当时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
2月初,石正丽发了一条朋友圈: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是大自然给人类不文明生活习惯的惩罚,我石正丽用我的生命担保,与实验室没有关系
当然,还存在一些其他的猜测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没有证据表明人类故意设计或操纵了病毒,但有澳大利亚弗林德斯大学的学者提出了另一种思路,即“实验室的研究提升了病毒感染人类的能力。”
蝙蝠的冠状病毒可以在具备人类细胞(表面有ACE2受体)的培养皿中被培养出来;而随着时间推移,该病毒将获得适应性,变得能够有效结合这些受体。
弗林德斯大学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的尼古拉·彼得罗夫斯基(Nikolai Petrovsky)表示,在此过程中,该病毒会随机产生一些基因突变,不过这些突变不会带来什么显著影响。
彼得罗夫斯基在一份声明中说道:“最后我们得到了这样一种病毒——它们具有对人类的高度毒性,但特殊的培养又令其区别于原始的蝙蝠病毒,而那些随机产生的突变虽然不是人类直接操纵病毒得来的结果,但确实在客观上表明人类的干预可以影响到病毒的基因。”
他接着表示,如果病毒真的是从实验室泄漏的,其方式可能是跟随着工作人员扩散至人群,也可能是因为对实验废物的不当处理,还可能是经由流浪猫等易感媒介跨越至人类。
当然,这是需要全球研究病毒的实验室警醒的(至少武汉病毒研究所已经排查过SARS-CoV-2与实验室已有病毒的序列比对)。
如前文中的专家所说,关于新冠如何起源的谜题可能永远都无法被解开,
但无论它是自然界向人类的溢出,是来自实验室的意外释放,还是阴谋论者所意淫的人为设计,与我们做好眼下的防控措施相比,答案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
-本文作者 吉安娜布瑞恩(Jeanna Bryner )Live Science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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