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有“毒”的科普!
2020-06-02 01:50:54


还好内陆太攀蛇有如此温和的性情,它的毒液在爬行动物王国中是最强的。内陆太攀蛇是眼镜蛇科的一种剧毒蛇,该物种是澳大利亚中东部半干旱地区的特有物种。根据小鼠的半数致死量(0.025毫克/千克),内陆太攀蛇的毒液是迄今为止所有毒蛇中毒性最强的,在人类心脏细胞培养测试中,它的毒液是所有爬行动物中毒性最强的。与大多数蛇类不同的是,内陆太攀蛇是哺乳动物的专业杀手,它的毒液特别适合用来杀死恒温动物。如果人类在被其咬伤后不及时进行治疗,则有可能在30到45分钟内死亡。这是一种速度极快、敏捷无比的蛇,能以极高的准确度瞬间出击,经常在同一次攻击中多次出击,而且几乎每次攻击都能向被攻击物种注入毒液。同样的行为解释了为什么黑曼巴蛇有如此邪恶的名声。

澳大利亚箱形水母有长达3米的触须,上面覆盖着数亿的刺丝胞,这些细胞在接触后会释放出极其强大的毒液。被蛰伤通常会导致极度的疼痛,并伴有强烈的灼烧感,就像被烙上了烧红的烙铁一样。如果被蛰伤的区域很严重,未经治疗的受害者可能会在2到5分钟内死亡。夏威夷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毒液可导致高钾血症,使心血管衰竭。其毒液的半数致死量为0.04毫克/千克,使其成为世界上最毒的水母(对实验小鼠而言)。

有趣的是,金色箭毒蛙从它食用的本地蚂蚁和甲虫中获取毒液;人工饲养的样本,以果蝇和其他常见昆虫为食,是完全无害的。因此,金色箭毒蛙的高毒性似乎是由于食用小昆虫或其他节肢动物,科学家们认为,这种关键的昆虫可能是一种来自耀夜萤科(Melyridae)的小甲虫,这些甲虫中至少有一种毒素与金色箭毒蛙释放的毒素相同。


巴西游走蛛(Phoneutria fera)



撰文:Lynne·Lee

尽管有毒的哺乳动物少之又少,而鸭嘴兽之所以能出现在这个名单上,是因为其毒液的功能似乎不同于非哺乳动物物种产生的毒液。雄性鸭嘴兽在交配季节会用充满毒素的马刺来互相争斗。在这一时期,毒液可能被用作一种攻击性武器来维护统治地位。鸭嘴兽是为数不多的有毒哺乳动物,虽然雄性和雌性鸭嘴兽生来都有踝部的尖刺,但只有雄性的踝部腺体会分泌毒液以自卫。虽然毒液足以杀死像狗这样的小动物,但对人类来说并不是致命的。被其扎伤后,毒液仍然会造成剧烈疼痛使人类丧失行动能力,创口先是迅速水肿,然后扩散到其他部位,治愈后仍然会导致患者痛觉过敏达数日乃至数月之久。当然,鸭嘴兽造成的死亡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现象。


在澳大利亚,自1883年第一次报道以来,澳大利亚箱形水母已造成至少64人死亡,但大多数接触似乎只导致轻度中毒。从1991年到2004年,在澳大利亚的225例蜇伤案例中,只有8%需要住院治疗,5%接受了抗毒血清治疗,只有一例死亡(一名儿童)。26%的人经历了剧烈疼痛,而在剩下的人中,疼痛程度是中等甚至没有。近几十年来,大多数死亡都是儿童,因为他们体重较轻,使其面临更高的死亡风险,穿着潜水衣是防止箱形水母叮咬的有效保护。

该物种的毒液平均释放量为44毫克,有记录的最大剂量为110毫克,相比之下,印度眼镜蛇(Naja naja)的毒液平均释放量为169毫克,最大剂量为610毫克,东部菱背响尾蛇(Crotalus adamanteus)的剂量为410毫克,最大剂量848毫克等。小鼠的半数致死量为0.025毫克/千克。相比之下,钩鼻海蛇为0.164毫克/千克,印度眼镜蛇为0.565毫克/千克,东部菱背响尾蛇为11.4毫克/千克。咬伤局部的第一个症状一般是局部疼痛,可能包括头痛、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头晕、虚脱或抽搐,导致主要器官效应:凝血病、横纹肌溶解或肾衰竭,最后死亡。


游蛛属蜘蛛还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香蕉蜘蛛”,因为据说它们偶尔会在香蕉运输中出现,尽管经常被误认,报告的数量有所夸大。2013年末,英国伦敦的一个家庭不得不搬出他们的家,因为那里有很多小的巴西流浪蜘蛛。一个存放在香蕉堆里的卵囊被运送到了这个家庭所在地的杂货店,该卵囊没有被连锁超市和进货商发现。香蕉被购买后,卵囊破裂,释放出潜在的致命蜘蛛。





芋螺的毒液含有数百种不同的化合物,其确切成分在不同物种之间存在很大差异。这些不同毒液中的毒素被称为芋螺毒素,由肽的混合物组成,每一种都靶向特定的神经通道或受体。一些芋螺毒液也含有止痛毒素,它们用这种毒素来安抚被攻击者,然后使其无法动弹并将其杀死。

澳大利亚箱形水母通常被称为海黄蜂,是一种剧毒的箱形水母,发现于澳大利亚北部、新几内亚、马来西亚、菲律宾和越南的沿海水域。它们造成了世界范围内无数的人体伤害和死亡事件,被认为是世界最致命的水母之一。尽管如此,箱形水母目(Chirodropida)中只有少数物种被证实与人类的死亡有关,有些物种根本不构成严重威胁。

蓝环章鱼(Hapalochlaena)

金色箭毒蛙(Phyllobates terribilis)

芋螺是一种剧毒食肉海螺,它们大小不一、颜色鲜艳、图案各异,非常吸引人,因此人们有时会捡到芋螺活体,而这是有危险的的。即使它们行动缓慢,具有类似盔甲的外壳,但受到受到威胁时也会释放毒液“蛰”人,所以最好不要接触活体。对人类最危险的物种是体型较大的芋螺,它们捕食小型底栖鱼类;其舌齿有时能穿透皮肤、手套或潜水服,并且可能是致命的;较小的物种主要捕食海洋蠕虫。这些物种有异化了的舌齿,、舌齿连往含有神经毒素的毒腺,在吞噬猎物之前攻击并麻痹它们。其舌齿有时被比作飞镖或鱼叉,表面有倒刺,通过强大的肌肉收缩可以从芋螺的头部伸出一定的距离,用以捕获猎物。其毒液几乎能立即麻痹小鱼,芋螺随即将舌齿缩回,将被制服的猎物吞噬。芋螺所装备的这组有毒的鱼叉,可以向任何方向发射,甚至能向后发射。

内陆太攀蛇的毒液会对人类的神经系统、血液、肌肉和器官造成毁灭性的影响,但是它们隐居于在澳大利亚中部偏远的沙漠中,它们的沿海近亲毒液较弱,但许多人认为海岸太攀蛇(Oxyuranus scutellatus)更加危险。因为它们生活在澳大利亚热带海岸的沙丘和林地中,在那里人类很可能会接触到它们。尽管内陆太攀蛇毒性极强,也善于攻击,但它们通常是一条害羞、性情温和的蛇,更偏向于摆脱威胁。然而,如果被激怒,它们就会自卫反击。也因为生活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内陆太攀蛇很少与人类接触;因此,总体来说,它并不被认为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蛇。


鸭嘴兽(Ornithorhynchus anatinus)



坏消息是,巴西游走蛛会分泌一种神经毒素,即使在极小的剂量下,也能缓慢麻痹和扼杀猎物。游蛛属的毒液对神经系统有害,导致出现流涎、呼吸困难、心律失常等症状,严重时可能丧命,被它咬到要迅速就医。这些蜘蛛游荡的天性是它们被认为如此危险的另一个原因。

大理石芋螺(Conus marmoreus)

这种淡黄色的蛛形纲动物生活在中东的沙漠中,它在晚上捕食蠕虫、蜈蚣和其他无脊椎动物。蝎子用它们臭名昭著的蜇针麻痹猎物,其尾部末端有一个毒囊和一个倒钩,倒钩可以注射毒素。而在已知的一千多种蝎子中,只有几十种具有对人类有害的毒液。





以色列金蝎(Leiurus quinquestriatus)是蝎目中最危险的物种之一,它的毒液是一种神经毒素混合物,致死剂量低。虽然蝎子螫人非常痛苦,但正常情况下并不会使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死亡。然而,儿童、老人或体弱多病者(如心脏病患者和过敏患者)的危险性要大得多。任何毒液螫入都有过敏性反应的风险,这是一种可能危及生命的过敏反应。来自以色列的一项研究表明,毒液螫入后胰腺炎的发病率很高;即使进行了抗毒血清治疗,被以色列金蝎蜇伤仍被认为是一种医疗紧急事件,因为其毒液对治疗有异常的抵抗力,通常需要大剂量的抗毒血清。

蓝环章鱼属(Hapalochlaena)中有四种剧毒的章鱼,当受到威胁时,它们黄色的皮肤和蓝黑相间的圆环会发生显著的颜色变化,这是它们的特征。面对威胁,章鱼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如果威胁持续存在,章鱼将会进入防御状态,并展示它的蓝色光环。如果它们被逼入绝境,并被触碰,人类将有被蛰伤和中毒的危险。这只蓝环章鱼尽管体型小,而且相对温顺,但它携带的毒液足以在几分钟内杀死26名成年人。它们的咬痕很小,而且通常没有疼痛感,许多受害者直到呼吸抑制和麻痹开始出现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章鱼所产生的毒液含有河豚毒素、组胺、色胺、章胺、牛磺酸、乙酰胆碱和多巴胺。这种毒液会导致恶心、呼吸停止、心力衰竭、严重时甚至完全瘫痪、失明,如果不及时治疗,可在数分钟内导致死亡。蓝环章鱼的主要神经毒素是一种最初被称为环蛸毒素的化合物,但后来发现与河豚毒素相同,河豚和一些箭毒蛙也能够释放这种神经毒素。河豚毒素的毒性是氰化物的1200倍,可阻断钠离子通道,导致运动麻痹,并在接触后几分钟内呼吸停止。河豚毒素中毒会导致受害者能够感受到他们周围的环境,但不能移动。由于麻痹的发生,他们无法发出任何求救信号,也无法表示痛苦。这种作用是暂时的,随着河豚毒素被人体代谢,这种效应会在数个小时后消失。这些症状的严重程度各不相同,因为儿童体型小,所以风险最高。


澳大利亚箱形水母(Chironex fleckeri)


内陆太攀蛇(Oxyuranns microlepidotus)

以色列金蝎(Leiurus quinquestriatus)


如果“沉默但致命”这句话适用于任何动物,那就是印度洋和太平洋中的蓝环章鱼。这种头足类动物在受到刺激时会发出几乎无痛的叮咬,其毒液能在几分钟内麻痹一个成年人,并使其死亡。蓝环章鱼产生的河豚毒素即使对健康的成年人来说也是极其有害的,尽管它们所造成的实际死亡人数远远低于蜘蛛和蛇类(人类与蜘蛛和蛇的接触更为常见)。


小芋螺的蜇伤并不比蜜蜂的蜇伤更严重多少,但是一些较大的热带芋螺物种,其蜇伤可能很严重,有时对人类甚至是致命的。尤其是地纹芋螺(Conus geographus)、郁金香芋螺(Conus tulipa)和细线芋螺(Conus striatus)。大理石芋螺可以用毒液固定住它的猎物(包括其他芋螺),这种毒液可以轻易地消灭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地纹芋螺有美丽的斑驳外壳,也被通俗地称为“香烟芋螺”,这是一种黑色幽默的夸张说法,暗示着当受害者被这种生物螫伤时,他死前的时间只够用来抽一支烟。据估计,人类对其毒液的致死剂量仅为每0.029-0.038毫克/千克,65%的人类蜇伤病例在没有医疗就只的情况下是致命的。其他严重的芋螺螫伤症状包括剧烈的局部疼痛、肿胀、肌肉麻痹、刺痛、呕吐和呼吸衰竭。症状可以立即开始,也可能会延迟几天。


巴西游走蛛(Phoneutria fera)是一种在南美洲发现的剧毒蜘蛛,又被称为香蕉蜘蛛,它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蜘蛛之一,仅0.006毫克就足以杀死一只200克的小鼠。有毒生物对人类的威胁不仅仅是毒性的问题,还有释放毒液的能力,咬人并靠近人类居环境的可能性,以及实际死亡或造成严重伤害的发生率。

如果你遇到一条叫不上名字的蛇,你可能会很想知道它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在世界上毒性最强的动物名单中,蛇、蜘蛛、水母永远都不会落榜。但这些有毒动物为什么,又是如何通过有毒的化合物来发出致命一击的呢?

仅在哥伦比亚西部茂密的雨林中发现的金色箭毒蛙通常被认为是无害的,因为它们体型小,颜色鲜艳,但野生种实际上具有致命的毒性,其皮肤中可以分泌出足以杀死10到20人的毒素。直接触摸野生金色箭毒蛙已经被确定会导致死亡。金色毒蛙的皮肤上覆盖的毒素使接触者的肌肉处于非活动的收缩状态,从而导致心力衰竭或纤维性颤动。在箭毒蛙失去食物来源后,其毒素可储存在皮肤腺体里。像大多数箭毒蛙一样,金色箭毒蛙使用毒液只是为了自卫,而不是为了杀死猎物。金色箭毒蛙所携带的平均毒液剂量因不同的地区和相应的饮食而异,但据估计野生的金色箭毒蛙一般含有约1毫克的毒素,足以杀死约10,000只小鼠。

如果你碰巧有蜘蛛恐惧症,那么关于巴西游走蛛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栉足蛛科物种生活在南美洲的热带地区。且蜘蛛的口器适于捕食非常小的猎物,它们不适合攻击大型哺乳动物,也很少攻击人类。此外,当它咬人时并不一定会释放出足量的毒液;一些专家认为,像游蛛属这样的蜘蛛可能会“干”咬一口,从而有意识地保留它们的毒液。2009年3月的一项研究表明,游蛛属在大约三分之一的叮咬中会注射毒液,而在三分之一的情况下只会注射少量毒液。另一项类似的研究表明,只有2.3%的咬伤(主要是儿童)严重到需要注射血清;如果需要,及时注射血清,死亡病例非常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