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29日,张定宇走在去病房的路上
疫情中罹难的医生,每每听到消息时,“感情上受不了。我们每天都在救别人,但是对自己的同行同事却手足无措,帮不了他们。你会觉得很沮丧,很沮丧”。
灾难医学是需要扩充的,“要做好这种物质上和思想上的准备”。
张定宇说他虽然脾气很急,实际上是一个偏安静的人。“愿意一个人或者两三个人这样坐着聊聊天,说点事情。”
程琳生病以后,有一段时间蛮自责。“最怕的是,变成重症以后不能跟他们在一起了。挺愧疚的,他这么忙,我应该好好照顾他,结果我也生病了。”
以前张定宇有每天骑自行车的运动习惯,后来专家建议说不要骑自行车了,容易摔跤。
张定宇曾经最长的骑行距离70公里,在武汉环一整圈。“我蛮喜欢一个人背着水骑行,感觉很青春。”有时候上班也是骑自行车,“就蛮舒服的,沿路上有很多风景”。从家到医院15公里,三个小时,包括生病确诊以后,张定宇也这样走过。

3月31日,张定宇(前左)在天河机场送别上海医疗队
张定宇觉得武汉很美,“绿化步道很漂亮,看着也很舒服”。张定宇现在也还能走,就是上台阶、下台阶害怕,他说他就像老头老太太那样用拐杖上下。他已经用了很多副登山杖。
国家博物馆曾征集与抗疫有关的文物,张定宇还开玩笑说,他的旧登山杖也可以给他们了。
最疲惫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张定宇就仰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与妻子视频聊天。一是问候,二是排解压力。
“疫情过后,我陪着你,好好休息。”他心里向往着去川藏线上走一趟。
3月下旬之后,张定宇偶尔回归原来的节奏:晚上7时下班。
作为传染病专家,他想通过这场新冠肺炎之战说出自己的认识——未来世界,重大传染病将是人类面临的最大敌人。
人类,必须改变生存方式,进一步与自然和谐相处。
作者 | 陈莉莉
编辑 | 李少威
排版 | 阿丽菜
图片 | 长江日报 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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