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那几句歌词,其实就已经很形象的代表了年轻一代的价值观:
看到了吧?直截了当,恩怨分明。
方方们竭力想把观念冲突原因,往政治路线方向上带节奏:“极左”“破坏改革”等等,搞得小粉红们一脸的懵逼:“你丫的能不能说人话?”
文笔和文学,当然还谈不上,就方方那点儿文字功底,恐怕许多还不如许多高考作文的水平。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武汉封城二个多月,作者方方足不出户,日记的素材来源,无非是搜集网络信息,再加上几位仅存在于方方口中,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医生朋友、画家老师、隔壁邻居的传言。
客观事实比嘴炮说教,更加能够教育人民。
方方的《封城日记》,如同黄昏的“集结号”,召集起了一大批行将过气的文人学者媒体人,以及前几年被迫蛰伏的公知派,痛哭流涕,捶胸顿足,事实上,他们应该已经意识到他们坚持的价值观和政治理念,其实已经被历史彻底的淘汰了。
以至于任何诋毁、贬损体制优越性的言论,以及那些华而不实的政治观点,全部遭到年轻一代的反感。
对于方方们而言,最具讽刺意味的是,方方们长期推崇的所谓“公民权利”,其实恰恰被年轻的一代所推崇,他们的价值观,其实更加接近发达国家的公民意识,让方方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年轻的一代在推崇“公民权利”的同时,更加认可我们国家目前的体制优越性,他们更加注重客观事实。
但方方显然有针对性的选择了这些负面的素材,使得《封城日记》显得灰暗和沉闷。
方方们这些不会“吃鸡”,不会使用各种APP,不会各种软件,这些人的生活常识和知识结构,早已被科技发展的进步所淘汰,年青一代不会在意这些腐朽文人们的言论和经验教训。
这些人除了还能炫耀一下自己享受的体制待遇,再也没有其他值得骄傲的本钱。
这些伴随着互联网成长的年青一代,早已不会在乎“文学性”“启蒙意义”,而更在乎娱乐性,和思想感受。
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一代的,当八十年代计生时期出生的那代人,当初被媒体们称为“垮掉的一代”,现在都已经步入四十岁的中年,早已是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
方方这些成名于八十年代的文人学者,其实还在顽固的停留在“文化启蒙”“自由主义”的阶段,改开至今,舆论场和媒体界,长期盛行鼓吹的西方民主意识,突出代表就是被公众称之为“公知”的那些人。著名的“等一等灵魂”“在乎小民尊严”,都是杰出的代表性言论。
他们也更厌恶看到方方的《封城日记》所描写的,那副苦大仇深的扑克脸。

问题在于,近二十多年中国的经济发展成果,以及随之引起的国际形势变化,使得这些文人学者媒体人推崇的价值观和政治理念,愈发显得缺乏说服力。
场面一度失控。
如今年轻的一代,没有经历过文革,也完全不在意政治路线,而更加注重现实和自身利益,他们对于社会的观察,更加简洁而明确,人际交往的方式,也更加直截了当。
与之针锋相对的,是被方方斥之为“小粉红”“极左”“帝吧小朋友”的年轻一代网友,形成了舆论场上极为罕见的场景:
抱团哭诉,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封城日记》能够引起社会热议,显然要归功于媒体和部分文化学者,“敢说真话”“记录历史”是主要标签。
当这些以作家教授媒体人为主的所谓“启蒙者”,还在顽固的自以为启蒙责任重大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改变,已经让年轻的一代完全忽视了他们,这种痛苦,无以言表。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拿回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以方方为代表的所谓文人学者,以帝吧“小粉红”为代表的的年轻一代,截然对立。
方方的《封城日记》虽然已经停更,但是其产生的社会影响,显然已经超越了文化作品的范畴,成为了一种社会现象。
再讨论方方其人其日记,已经毫无意义。
值得思考的是,这种社会现象的成因和基础,究竟是什么?
他们的爱国主义思想基础,是建立在炸馆事件,南海撞机事件,弯弯事件等一系列国际事件的屈辱事件的基础上,他们不再有绥靖思想,他们清楚的意识到“小民的尊严”,必须建立在国家的发展和强盛基础上,在这些严肃的国际话题上,年轻的一代更有团结精神,帝吧出征,就是典型的代表。
在我看来,以方方为代表的这些所谓的文人学者和媒体人,其实已经被淘汰出了这个历史舞台,只是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事实上,方方选择信息来源的范围,并不比任何一个网友更加广泛和深入。
因为年轻一代的信息渠道和知识结构,甚至知识积累的速度,远胜于从前。
令人感兴趣的是,方方的《封城日记》,居然迅速获得了媒体们的追捧,以及文化学者们的力挺,这就很是耐心寻味了。
